船只靠岸,三军欢呼,热烈的气氛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人。在庞岳的允许下,火铳手们还举起手中的鸟铳和燧发枪,将剩余的弹药当成烟花尽数射向空中,更增添了喜庆的气氛。
进城之后,庞岳本想立刻回家。好好享受久违的二人世界。但到底经不住部下们的热情相劝,直到在庆功宴上喝得面红耳赤才得以脱身,晕晕乎乎地回了家。
回到小别近两月的家中,酒劲已经上来的庞岳也顾不得慢慢感受家的温馨了。把铠甲一脱便顺势倒在了床上。心中感叹,这酒可真他娘的不是好东西!自己的酒量虽是不错,缺又能经得住那么多人的轮番相敬?
庞大将军如此作态。自然引得庞夫人十分不快。
本来,今日刘冰儿得知夫君即将回到辰州。心中欢喜激动得不行,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夫君喜欢吃的菜不说。还准备了好些话以诉相思衷肠。谁知这个令自己牵肠挂肚的家伙竟喝得罪熏熏的,一进门便倒在了床上,真是可恶!
越想越气,刘冰儿轻咬贝齿,伸出手便要去揪庞大将军那已经发红的耳朵,可伸到半空最终还是收了回来,轻叹一声,拿了块湿巾过来给他擦脸。
庞岳本已喝得晕晕乎乎,此时被冰凉的湿巾一激,多少清醒了一些。不料睁开眼睛后,首先看到的却是一段白皙的粉颈和垂下的领口中若隐若现的两只白兔,顿时小腹间腾起一股邪火。原本软塌塌的身子也在倾刻间被极度的亢奋所填满,一把搂住了正在给自己擦脸的老婆,轻车熟路,伸手便要去解自己的裤腰带。
刘冰儿本以为庞大将军已经醉了,却没想到这家伙竟还有如此旺盛的精力,后来见他真打算真刀真枪地做,更是惊得花容失色,连声叫道:“不行!不行!”
听到这话,庞岳更来劲了,哈哈笑道:“怎么不行?老爷我又没睡别人家的媳妇儿,犯了哪条律法?”
见庞岳又加了几分力气,刘冰儿一边挣扎,一边赶紧附在庞岳耳边轻言细语了一番。
就是这一句话让无比亢奋的庞大将军顿时僵住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抓住刘冰儿的两肩,瞪圆了眼睛,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什么?你再说一遍?”
刘冰儿也没想到他居然有这么大反应,拢了拢额前的头发,红着脸笑骂道:“难道我还没说明白吗?你都快当爹的人了,还这么不正经!”
这下,再清楚不过了。
刹那间,无边的激动、幸福一齐涌上庞岳的心头。与前世亲人的分离曾令他犹如无根的浮萍一样漂泊无定,每当夜深人静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