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仗。还是这一回在庞帅手下打得最痛快,最他娘的解气!庞帅用兵,还真是没的说!”
庞岳不禁大笑:“田将军刚才可打过了瘾?还能否再战?”
“当然没过瘾,当然能战!”
“那好。眼下我军还谈不上完全获胜,其它的我也不多说了,就按照原来的计划。田将军组织好本部人马,留在此地严密监视成内敌军动向。若他们胆敢出城,田将军大可再杀个痛快!”
“好。好!这事挺他娘的对咱的胃口!”说到这儿,田虎似乎也意识到了用词上的不当,赶紧换了一种文绉绉的语气,“谨遵庞帅号令!”
这下,不仅是庞岳,连周围各将也一同大笑了起来。
随后,按照既定的方案,田虎率本部两千人马监视城中残余敌军,陈友龙率本部兵马与泰山、华山二营一同北上继续追击尚可喜,并由泰山营营官刘仁骏统一指挥。而庞岳则率其余各营继续设伏,等着再给张勇、沈志祥致命一击。
泰山、华山二营虽均为辅兵营,泰山营还被抽调走了一千火铳手,但表现出来的战力也令人不敢小视。之前,就是这两营挡住了西撤的清军,令其许久不得前进一步。此番北上,名为追击,其实也只是起一个监视警戒的作用,主要还是为了防止尚可喜杀回马枪,因此两营兵力再加上陈友龙所率的一千余骑兵,也差不多够用了。
一切准备妥当,只等东南边的伏击战决出分晓。
在东南边设伏的是忠贞营的主力以及烈火营的近半炮兵、火铳手,由高一功统率。尚不知具体战况,但庞岳也不难从尚未停歇的喊杀声中判断出战事的惨烈。或许正如高一功之前所说,这一战是忠贞营的复仇之战、翻身之战,为了重新挺起昔日的铁腰杆,忠贞营全体将士不敢不拼死一战。
天完全放亮时,东南边持续已久的喊杀声终于起了变化。庞岳听出,这应当是沈志祥和张勇突围出来了,当即下令各营做好接敌准备。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队风尘仆仆的骑军自东南方疾驰而来。伏击圈外围的明军看清是自己人,随即领他们去见了庞岳。
“大帅!”带队的是飞虎营甲队乙司把总王樟堂,穿着一身和庞岳类似的铠甲。与之同来的还有之前被张勇、沈志祥追得慌不择路的“石有亮”、“卢启武”等人,相近的体貌加上相似的铠甲,端的是维妙维肖。
“展龙扮我扮得很像啊,把鞑子都给蒙了过去!我在此先给你们记下一功!”庞岳笑着说完,突然又看到了王樟堂肩上裹伤的纱布,“伤得重不重?东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