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何腾蛟又收起笑容,看着董英等人,严厉地训斥道:“你等也身为大明武将。食朝廷俸禄,却只知趋利避害、缩首不前!这究竟成何体统?想躲着不去?本督可不答应!董总兵。吴总兵,本督命你二人也各自统率本部人马。随王总兵一同北上,行军、作战等一切事宜都需听从王总兵的军令。”
这下,董英、吴承宗傻眼了,王进才也是一头雾水。
回过神来之后,董英急道:“督宪大人,不是末将贪生怕死,只是,只是末将率督标营北上了,谁来护得督宪大人周全啊?督宪大人身为......”
“住口!”何腾蛟怒斥道。
这时,何腾蛟的首席幕僚娄敬之咳嗽了一声,说道:“东翁,能否先听学生一言?”
何腾蛟稍稍敛了怒容,点点头道:“先生但说无妨。”
“东翁身为湖广总督,派兵驰援湖北固然在职责之内,然则长沙距荆州毕竟有数百里之遥,荆州战况究竟如何,定武侯究竟是否需要援兵,便是需要,则需要援军如何配合,尚且不得而知。定武侯乃国之良将,用兵自有其章法。若是东翁未掌握具体战况,便贸然派出援军,干扰了定武侯的部署,反倒不美。”娄敬之道。
听完娄敬之的话,何腾蛟眉头渐锁,捻须的动作也一时僵住,沉思良久,叹道:“先生之言不无道理,可我等终归不能袖手旁观,令前方将士寒心呐!”
娄敬之又道:“袖手旁观自是不能,以学生拙见,东翁不妨如此。”
“如何?”
“东翁可一面派人与定武侯联络,一面遣一支兵马进驻岳州,随时准备北上。现在驻防岳州的是定武侯与兴国候麾下的数千人马,此前攻打岳州,想必都已经疲惫不堪,辛苦之至,怎能再让这些忠勇的将士们忍受着饥饿伤痛操持防务?也该让他们歇一歇了。东翁不妨拨给他们足够的粮草,让他们先行回原驻地休整,这样也算是替定武侯了却了后顾之忧。”
何腾蛟紧锁着眉头沉默不语,似乎还在仔细地斟酌。傅上瑞、吴晋锡等其他文官也大都做捻须沉思状。
王进才、董英等武将先是不解,后来脑子里转过弯之后,顿时面面相觑。而何腾蛟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们目瞪口呆:“唔,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
岳州
自从庞岳、李过率军北上之后,驻守此地的便只剩下了陷阵营的一个千总队,由千总冯玉龙统率,以及忠贞营的两千人马,由李过义子李来亨统率。除此之外,还有湖广镇教导营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