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湖北战云正浓,何督意欲北上(2 / 6)

,密匝匝地钉在护城河两岸。

当华山营推进至护城河岸边时,第二批更为猛烈地箭雨拖着密密麻麻的哨音赶到,华山营的护盾、半截船立时“邦邦邦”地响成了一片。如同遭遇了百年难遇的冰雹。一些遮蔽不到位的华山营士卒当场身中多箭,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倒在了泥土里。甚至连一些躲在半截船下面的士卒也未能幸免,被射中腿脚。或惨叫或咬牙硬挺着。

防守东门的正是尚可喜的本部人马,由其部将班志富指挥。而尚可喜本人这些天也一直住在城楼里,听到动静后很快走了出来。默默地盯着同样火光冲天的城外。

“王爷!”班志富扭头看见尚可喜,刚叫了一声便被尚可喜抬手制止了,那意思就是让班志富安心指挥,不必管自己。

班志富点点头,紧锣密鼓地发号施令。对付前来进攻的明军,清军当然不只有弓箭可使。城头一门门火炮很快便填好了火药、装好了铁弹,另有不少身强力壮的清兵在整齐地喊着号子给床弩上弦,一只只火铳、抬枪也从女墙上的射击孔伸出、指向了城下。

但城下烈火营的反应更快,还没等清军开始射击,第一批炮弹便落到了城头。实心的铁弹砸出一片片横飞的血肉,而内含无数小铁珠的葡萄弹则更是杀伤力恐怖,可以用惨绝人寰来形容,十几步之内几乎无人可以幸免,非死即伤。

除了火炮,湖广镇的火铳兵们也噼噼啪啪地朝着城头射击,一门门火箭车更是发出了比清军更为凶猛急促的箭雨,专朝城墙的垛口扑去。密集的铅弹、箭矢打得女墙后准备射击的清兵鬼哭狼嚎。

可清军的射击也并未完全被压制住,不时有炮弹以及床弩射出的长矛等物飞向了护城河边。

“嘭!”一只半截船被砸的粉碎,底下正在施工的几个华山营士卒全部身亡,鲜血、脑浆渗进了身下湿润的土壤。“嗵!”那边,又是一面护盾生生地被射来的长矛捅穿,持盾的一个士卒被长矛穿身而过又被钉在了地上,双手无助地向前乱抓,嘴里吐出鲜红的血块,兀自发着“嗬,嗬”的气声。

诸如此类的情景接二连三,到处都是。华山营虽不是战兵营,但只要一上了战场,就必须要承受和战兵营一样的风险。正在指挥施工的华山营营官陈贺虽然表面上是一如既往地沉着冷静,可心中却在暗自滴血。这些士卒可以说都是他亲自训练出来的,有不少还是骨干,若是有可能,他不想任何人出事。不过眼下他也只能强压住心痛,以完成任务为重,就好像庞岳常对他说的那句话:没有牺牲,就没有胜利。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