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地位显著,城高池深。而城外贼军虽号称十万,可终究也不过三四万之众,又皆为闯贼余部、实乃乌合之众,若要来攻岂是易事?既然诸位总兵皆言固守为上,大人便顺其自然、以守为主也未尝不可。待到贼军顿足城下时日一久、锐气一去,我军可再适时发起反击。此外,大人不是早已遣使去往京师和江西请派援兵了吗?等援军一到,形势即可逆转。”
“但愿能如先生所说,”罗绣锦依旧忧心忡忡,“只是京师的援军远水解不了近渴,江西的兵马又大都掌握在金声恒、王得仁之手,此辈皆为趋利小人,不幸灾乐祸已是万幸。本督虽已遣使去往求援,却也并未抱太大希望。说到底,靠人不如靠己,能否守住武昌、汉阳,还得依靠我等自救。”
此时的罗绣锦,心情不可谓不急,若是武昌、汉阳有失,那他也就将成为满清入关以来,继佟养甲之后的第二位失地的封疆大吏。届时朝廷又会怎样处置他罗某人?须知,当初佟养甲在城破后殒命,朝廷才未过多追究。难道自己也只能步其后尘?(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