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尤其是最近几日,清军攻城力度逐渐增大,城中的王光泰部七千新败之军抵抗得越来越吃力,渐有不支之态。
如今明军援兵北来,局势又有了变化。
经过军议,尚可喜决定与张勇、喀喀木率各自本部人马南下荆州。会合驻守荆州的续顺公沈志祥、荆州总兵郑四维部,加强防守力量,迎战来犯明军。并将攻打襄阳指挥权暂时交给孙定辽。嘱咐他继续攻打,等襄阳一下便即刻率军南下会合,共同迎战明军。
安排好襄阳城下的军务,尚可喜遣使前往武昌,向湖广总督罗绣锦言明,明军此番进攻重点当为荆州、武昌两个方向,其兵锋之盛。长江沿岸各县城小兵少必难阻挡,不如及时将地方上的零星驻军以及府库钱粮撤回武昌、汉阳、荆州等重镇。坚壁清野,勿让明军各个击破。白白损失兵力军资。同时请罗绣锦让制下的武昌、汉阳驻军抓紧备战,并及时遣使去往京师报告湖北战情。一旦明军主攻方向为荆州,武昌、汉阳之军当及时来援,而若是明军主攻方向为武昌、汉阳。自己也定会率荆州之军全力东进支援。
此外。尚可喜又派快马先行赶回荆州,让沈志祥、郑四维抓紧时间,将荆州周边县城驻军、府库钱粮转移回荆州,并尽可能多募集乡勇壮丁共同守城。
一道道军令颁下过后,稍得喘息的尚可喜才突然发觉自己脑子里的弦绷得是多么的紧。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庞岳在他的意识中已经成为需全力应对的劲敌。
尚可喜的决定也并非所有人都赞同,正当他决定率军拔营南下之时,一位新近投入其帐下的幕僚闻讯后。赶紧前来劝阻:“王爷!襄阳城内叛贼已成强弩之末,王师只需再稍加力度。此城旦夕可下!为何偏要在此时撤走万余精兵,给叛贼以喘息之机?”
事实上,不仅这位幕僚如此看,军中诸将持有此观点的同样大有人在。只是军中将领们深知尚可喜刚愎自用、心狠手辣的习性,大都不敢讲明而已。而这位幕僚颇具胆识,又兼之是新近投入尚可喜帐中,因此反倒没那么多顾忌。
由于长期以来一直摆着礼贤下士的姿态,尚可喜刚听到幕僚如此劝阻时,倒也有几分耐心解释:“先生勿急,本王如此决定,自然已经过深思熟虑。眼下,伪定武侯庞岳已率伪明大军北犯,而荆州防守兵力稍显不足,恐难挡敌之兵锋。我军若还迟滞于襄阳城下,万一荆州有失,湖北局势之糜烂必定一发不可收拾。若是如此,我军即便能荡平襄阳叛贼,于大局又有何益?”
幕僚急道:“王爷此言差矣!所谓欲攘外者必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