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于侧。当此危急四伏之际。我朝兵马防卫自然不可松懈。而长沙水师又是我朝在湖东的唯一水师主力,戍守地方,责任不可谓之轻,若此时遣其北上,那长沙周边水域之安全又岂能保证?况且,定武侯麾下大军素来善战,此番会同忠贞营主力,更有六万之众,以其兵锋之锐,已成惊弓之鸟的湖北清虏岂可能轻易阻挡?清虏纵有武昌、荆州水师在,亦不过徒有其表、难改劣势,心惊胆战、龟缩港口才为常理,又怎敢不自量力、主动生事?长沙水师即便北上,亦不过锦上添花,究其根本,于湖北战事却是意义不大。”
“元祥之言,理在其中,”何腾蛟点了点头,“但此次北征,对我朝而言却是意义重大,本督身为朝廷重臣,岂能袖手旁观?更何况,定武伯信中言语恳切,圣上之前也有谕旨,嘱咐本督需适时北上支援。”
听了这么多,兼之察言观色,吴晋锡也已是心领神会,道:“督宪大人,下官听傅抚台的意思,并非不派兵支援,而是长沙水师肩负戍守重任,实在不宜轻易出动。至于派出一部陆师北上以为定武侯助力,却并无不可。”
“知我者,梓授也!”傅上瑞深以为然,“下官正是此意。若是督宪大人应允,下官愿亲自督率一部陆师北上!”
“何劳傅抚台出马?下官身为湖北巡抚,督率兵马北上本就是份内之事,责无旁贷!”吴晋锡一脸正色道。
“好了!”何腾蛟笑着摆了摆手,“元祥、梓授公忠体国,此等大义,着实可嘉!只是你等刚才也看到了,定武侯在信中提及,他麾下并不缺陆师,只需我等派遣水师北上即可。”
“这却又是如何是好?”
室内暂且安静了下来,至此,反应最慢的王允成也已心知肚明,不再言语,双手按膝,静静地候着何腾蛟最后的决定。
“王将军?”何腾蛟沉思一阵,看向了王允成。
“末将在!”
“眼下的形势你也应该知晓,你部水师肩负戍卫长沙左近之重任,又无北上之必须,故此,暂不出动。但你也不可松懈,回去之后抓紧备战。若湖北战事有变,到了紧急关头,你部亦有北上支援之责。”
“末将知晓,谨遵督宪大人之命。”
“好!此外,礼贤(娄敬之字),你替我修书一封,向定武侯细细说明。水师当前确不好调动,若需要陆师支援,则本督随时可以调拨兵马。”
“是,大人。”
......
十一月初七清晨,岳州
初升的红日普照大地,四周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