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消息后勃然大怒,派出兵马火速追赶,抓回了陈友龙部的一些步卒。但陈友龙本人还是成功逃脱了。之后丝毫不敢松懈,率军日夜兼程。终于在今日抵达了辰州郊外,被巡逻的飞虎营骑兵接应上。
“这次刘铁棍追得太紧,我手下的步卒被他抓回了不少。好在骑兵的损失不大,还有九百多。等刘铁棍的人走了之后,我又派人回去沿路寻找被打散的步卒,又收拢了五百多人。人数虽少,但大都是跟随我多年的老卒,战力虽比不上侯爷军中的精锐,但还是可堪一战的。他们和我一样,受刘铁棍那鸟人的气早就受够了,知道再跟着他铁定不会有好下场。此番前来辰州,我和弟兄们也不敢有什么奢望,只盼着侯爷能收留我等,给口饭吃就行!”陈友龙的语气很是诚恳甚至已经接近恳求,但还是隐隐约约地展示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砝码。
听陈友龙说完,庞岳已经由方才的暗自震惊恢复了平静。他没有想到走投无路的陈友龙居然会前来投奔自己,但面对此事他当然也不会拒绝。
除了一千多老兵不算,陈友龙本人也是一员猛将,当初在武冈曾杀得苗民叛军闻风丧胆,有“五阎王”之称,在原来的历史上还曾经先诈降于清军,之后举兵反正,连克黎靖、武冈、宝庆等大小二十余城,以战功受封安远伯。庞岳曾与陈友龙在万寿桥和广东清远协同作战,也亲眼见识过他的勇悍和指挥能力。如今面对这样一员猛将送上门来,又岂有拒绝的道理?
至于刘承胤会如何反应,庞岳倒是没有放在心上。此公一向对他又嫉又恨,他对此公也是完全看不上眼。即使没有这件事,双方关系也没有多少改善的余地。刘承胤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便是。
想归想,庞岳也并未急着表态,好言安慰了陈友龙一番,而后问道:“不知陈兄的家眷都安全脱身了吗?”
“有劳侯爷挂念,末将的双亲都已辞世,妻儿本来都在武冈城,此次末将也将他们带了出来,现就在军中。”
“哦,那就好!”庞岳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如若不然的话,刘大帅是个性急的人,倘若因为一时气愤做出了些不明理之事那便不好了!对了,陈兄也没受伤吧?士卒们情况如何?有多少受伤需要医治的?我即刻让人安排下去。”
“侯爷真是仁义心肠!刘铁棍那阴损歹毒的鸟人真是给侯爷提鞋都不配!”听庞岳先问起了这些,陈友龙颇为感动道,“侯爷无需操心,就凭刘铁棍手底下那些酒囊饭袋,还奈何我不得。若不是急着赶路,又不想伤了往日的袍泽之情,我非得杀他个几进几出!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