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和高一功之外,田见秀、袁宗第、刘体纯、党守素也都各有自己的势力。
若是他这个名义上的主帅依旧不能解决粮草问题,那么恐怕忠贞营连名义上的统一也将不复存在。曾经闻名遐迩的大顺军将彻底分裂,直至销声匿迹。
但李过何尝甘心面对这样一个结果?当初一片石兵败之耻未雪、老家继迁寨被屠灭之仇、叔父李自成身死九宫山之恨未报。多尔衮、吴三桂、阿济格......那一张张恶人嘴脸依然在世间晃荡,忠贞营又怎能分裂?
可究竟要如何才能弄到粮食?难道还要像之前那样吃几次大户不成?或者......
正当李过百思莫解其愁之时。义子李来亨走了进来。
“爹,来了个官军的使者,说要见您。”
“来亨跟你说过多少回了?以后不要再一口一个官军的叫,你以为还是三年前吗?”
李来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哈哈,爹,我这就是改不过口来。不过我这么叫好像也没错,他们可从来没把咱们当自己人。”
“休要再说这些,使者是从哪儿来的?”
“听他说,是湖广总兵、定武侯庞岳派他来的。”
李过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高侯爷知道吗?”
“知道,他刚才都看见了。”
“泽侯(田见秀),绵侯(袁宗第)他们呢?”
“他们都巡营去了,还没回来,应该不知道。”
“那好吧,你去把使者请进来,再把高侯爷请过来。”
“好嘞,我去了,爹。”
......
“见过兴国侯,见过高将军!”会客厅中,钱友德向李过、高一功一一行礼。
“贵使不必多礼!”
“快请坐!”
由于钱友德只是个把总,为表示礼敬,李过、高一功都不称他的职务,只以“贵使”代替。
“这掐指算来,我与定武侯又有大半年未见了,只是耳闻侯爷随杨督台南下两广、连败佟养甲、李成栋二虏、光复失地,种种荣耀功勋,我等虽在千里之外,闻之亦是心驰神往。不知定武侯现在回到辰州了吗?一切可好?”高一功笑容满面地说道。由于李过不善言辞,这些客套话一般都是由他来说。这也是李过请他过来的原因。一来是为与使者更好地谈判,二来也是为了找个见证人避嫌,免得到时候在袁宗第、田见秀等人面前说不清楚。
“有劳高将军挂念,大帅前几日刚回到辰州,一切安好。平日里,只要一说起兴国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