栋的发狂。庞岳丝毫没有放在心上,笑过之后又对身边的邢彪道,“记住,舌头割下来之后,可不要让他立刻就失血过多而亡。他必须得死在明日的剐刑台上,而不是在这里。若是你让他痛快了,那你自己就绝不会痛快!”
邢彪点点头:“大帅放心吧!属下当年与弟兄们外出执行公务,像这种事也没少干过。虽说过去了一些年头。但手上的底子依然还在,出不了什么岔子。”
“那好。你就开始吧!我去隔壁看看!”庞岳说完便转身朝关押李成栋的囚室走去。
李成栋的骂声越来越大,不过也越发地带有色厉内荏的味道,昔日里那双尽是狠毒残忍的眼睛里如今已经充满了恐惧之色。
“李提督不要担心,咱老邢的手艺可是没得说的!”邢彪从盘子中拣起一把锋利的小刀,阴测测地笑着走向李成栋,手伸到其两腮处一捏,便听得咔嚓一声,李成栋的上下颚顿时脱了臼。
……
次日(五月三十日),临近中午的时候,总督府附近的某处街口已经是人山人海,大批百姓聚集在此处,纷纷面带喜色地冲着刚垒砌的一座木台指指点点,而部分湖广镇的官兵也早已抵达这里,在木台周围构筑了几道警戒线。与此同时,城中其余各处的百姓们也在不断朝这边涌来,似乎再过不久,这里便有一场千载难逢的好戏看。
木台附近熙熙攘攘,各种议论声更是不绝于耳。
“大家都听说了吗?马上就要犯人在这里被活剐了!居然还是一些大人物,连被鞑子委任的那个佟总督和李提督都在其中。”
“什么叫好像!这是千正万确!我刚从那边过来,听一个举人老爷在亲口读一篇告示,被活剐的就是那两个鞑子的提督和总督!”
“这就叫恶有恶报!那两人心狠手辣,不知杀了多少无辜之人!今天终于也轮到他们了。尤其是那个姓李的,他当年在嘉定一地便屠城三次,杀了十余万大明百姓,连附近的土地、河流都被染红了!据说,朝中的多位大人都对他恨之入骨,一致向当今圣上上书,请求对他处以严刑。他这才会有今日这般下场!”
“哦,原来是这样!这种作恶多端之人,就算死上一百次也难以赎清他的罪过!说起来,这一次能将这两个恶贼擒住,还多亏了定武伯爷用兵如神,不到两天就攻进了城来,那两个恶贼根本连逃都来不及逃多远。”
“那是,那是啊!大家都看看,对面湖广镇的军爷们多精神!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当年戚少保的军队恐怕也不过如此!这些军爷虽然杀起鞑子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