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永和还有其余某些武将的行事特点。对此,庞岳自认为一时根本没有能力去改变,只能为这些人而感到深深地悲哀。
“明狗!庞贼!你们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杜永和仍在一边挣扎一边拼命破口大骂。甚至还不时吐出一两口带血的唾沫。
“把他们都带下去关押起来!等候处置!”庞岳挥了挥手,不再去看那些俘虏一眼。
俘虏被带下去之后。大堂上的气氛很快又活跃了起来。田世尊等幕僚以及在场的将领们议论纷纷,都为今日的胜利而感到欢欣鼓舞。
“学生实在没想到,此次我军竟只用了两天便攻克了广州坚城!”田世尊捻着胡须笑呵呵道,“广州乃广东以至整个两广的核心、清虏的重兵集结地,此城一光复,也就意味着两广之事已经平定了大半。消息一传出,虏廷以及各地清虏的嚣张气焰定会大跌,而我大明朝野上下、各地军民却会极受鼓舞!”
张云礼也是满脸带笑:“说到底,这还是因为大人的高瞻远瞩和精心策划。尤其是利用地道炸墙一法,就连我们都是到了最后才明白其中的奥妙,更不用说城中的鞑子了。如此奇招一出,鞑子焉有不败之理?”
庞岳却是摆摆手:“不要这样讲,我提出的那个法子其实还相当粗糙,有许多需要改进之处。此次主要是因为佟养甲、李成栋等人之前未曾遇到类似的情况,没有引起重视,我军的穴攻才会较为顺利。但即便如此,他们也已经想到了应对措施。刚才进城的时候,我看见城墙后的水渠就快要挖通。若是鞑子的速度再快一点,往地道里灌水,恐怕我军的麻烦就要大的多。所以,不能因为此次得手就沾沾自喜、万事大吉,不然说不定下一次就会吃亏。陈贺,这方面你比我更在行,你们华山营中的相应人才也有很多,改进的任务就交给你们吧。”
陈贺将得意的笑容收起了几分,郑重地道:“听大帅一席话,属下茅塞顿开。也请大帅放心,属下定会照大帅所说去改进此法,不管是将来的何时,都不会给鞑子任何机会!”
“大帅,有件事属下始终弄不明白,您能不能给我讲讲?”等陈贺说完之后,贺震霆又开口了。
庞岳顿时露出了微笑,他知道,这个贺震霆不仅身材与石有亮相仿、性格也极为相似,对未知事物总存在极大的好奇心。于是便道:“国威说话就不要这么文绉绉的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我听着也别扭。有话就说吧!”
贺震霆嘿嘿一笑,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按理说,棺材的阴气挺重,有损于火德,怎么用它装火药反而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