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出导火索,将洞口封住。最后再将人员逐步撤出,一边往外撤、一边砌墙,到了洞口附近砌上最后一堵墙之后,三棺材火药已经处在一个严密的密闭空间之中。再后来,导火索一点燃。便有了刚才的那一声巨响。
虽然不知道庞岳所提出的这套做法为何能弄出这么大动静,但陈贺依然佩服得五体投地。刚才那番话也完全出自真心。
可当前庞岳却没有时间理会陈贺的恭维,放下望远镜,扭过头看了看坡下将士们的集结情况,朝张云礼吩咐道:“按照原定计划,飞虎营即刻发起进攻,如有可能可以选择下马步战,从城墙缺口处入城。陷阵营抓紧跟上!”
“遵命!”
……
城中大北门附近
佟养甲在迷迷糊糊中感到头疼欲裂,并隐约听到有人在急促地呼唤:“大人,大人……”
虽然尚未完全清醒,但佟养甲依然从这急促的呼唤声中感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于是,经过了一番轻微的挣扎,强忍着头疼努力地睁开了双眼。不料,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烟尘弥漫的天空。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躺在地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佟养甲在亲兵的帮助下坐了起来,强忍着不适问道。他记得:就在不久前,当明军离奇地退去之后不久,负责监督挖水渠的军官上城来禀报,说水渠即将完工,并请示灌溉的大致方位。于是,自己便交代郝尚久保持戒备,并亲自下城区察看。谁知道,刚走到城墙根下,身后数十步开外便传来一声闻所未闻的惊天巨响,之后自己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大人,不好了!”佟养甲身边的标营亲将焦急地道,“伪明军…伪明军用火药炸开了城墙!”
“胡说八道!火药如何炸得开如此坚固的城墙?”佟养甲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呵斥了一句,声音一大便又引得头疼加剧了几分,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千真万确啊,大人!缺口就在不远处!您赶快拿个主意吧!”标营亲将急得声调都变了。
确定了这一消息之后,佟养甲犹如被一盆冷水猛地浇在心头,身体为之一晃,险些再次躺倒在地,紧接着又抓住亲将的胳膊急吼道:“快扶我起来,带我过去看看!”
“大人,那您头上的伤?”
“擦破点皮,这点伤还死不了!快点!”
“遵命!”
在亲兵的搀扶下,佟养甲穿过层层尘雾,来到了亲将所指的那个缺口前。
此时,飘起的尘土和硝烟已经消散了许多,能见度大了不少,依然无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