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便爬上了后面的船。
可清军水师有炮,义军水师却几乎没有,仅有的少数几门老掉牙的土炮也完全无法与清军水师的大将军炮抗衡。所以在炮响之后很快便处在了被动挨打的状态。
义军水师主将区怀炅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不免有些焦急。如果在江面上迟迟打不开局面,势必会影响到夺取广州的整个计划。
头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之后,区怀炅朝身边唤道:“刘天勇,吕望?”
“在!”两名黑瘦精干的水师军官答道。
“鞑虏的战船不多,无非是仗着火炮逞凶而已!你二人带上三百水性好的士卒,游过去夺了最前面的那几条鞑虏战船,我随后便率主力上前来支援你们!”
“遵命!”
未几,随着一连片此起彼伏的哗啦水声,数百条矫健的身影从船上窜入了水中,随后便消失不见,只剩下水面上还未散去的一层层涟漪。
与此同时,在对面的战船上,清军水师游击看着义军水师船只不断地被击中,兴奋地涨红了脸,指着前方大吼道:“快开炮,不要停!把那群可恶的南蛮子全部送到水底下去!”
伴随着清军水师游击兴奋的大喊,炮声也接二连三响起,每当前方有一艘义军船只被击中,都会换来清兵们的阵阵欢呼。
两方水师在江面上交战的同时,新南城南端城墙上的火把也越来越多。很显然,城中的清军已经针对义军可能进攻的方向加强了防守力量。
突然,处在整个水师队列右前位置的一艘清军战船上的清兵吃惊地发现,一个黑乎乎的影子从水中“腾”地窜到了船上。紧接着,接二连三的哗啦水声响起,无数条湿漉漉的黑影从江中突然冒出,以无比惊人的速度窜到了船上。而附近的几艘清军战船,自然也是同样的遭遇。
“敌袭!”“敌袭!”船上的清兵惊慌失措地大叫道。
而上了船之后的义军官兵未作丝毫犹豫,从肩上摘下短刀、短斧便朝清兵发起了进攻。一时间,船上断肢、碎肉横飞,猝不及防的清兵纷纷被砍到在甲板上。尽管夜晚光线不好,但也没有影响到杀得兴起的义军官兵,他们都是光着膀子上船,只要隐约看到一个穿衣服的便是一刀。
看到眼前的一幕幕,刚才还兴奋异常的清军水师游击脸上已经尽是惊慌之色。
……
“好!”看到己方的水师终于将清军水师赶开、并靠上了北岸之后,陈子壮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只要我军将士同仇敌忾、奋勇向前,鞑虏亦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