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岳所住的客房是一间上房,分为里外两间,里间为卧室兼书房,外间则是一个宽敞的会客厅,可用于会见访客、设宴等。眼下,卫远便与几名精干的亲兵便住在外间。时刻保护庞岳的安全。
庞岳走到外间不久,马进忠和陈友龙便在亲兵的引领下走了进来。
“定武伯!”一身便服的马、陈二人面带笑容地抱拳道。
“哦,原来是马总兵和陈参将!”庞岳同样笑着回礼,“我等上次一别。距今已经有一个月了吧?二位快请坐,来人,上茶!”
“定武伯好记性,”马进忠坐下之后点了点头,颇有感触地道,“那日在衡山县城,定武伯率军拖住清虏主力,我与陈将军便在督师的督率下自间道先来衡州护驾,算起来整整有一个月了!”
“是啊,时间过得很快,现在想来,仿佛就在昨日一样!”庞岳笑着接了一句,随后又问道,“这一个月来,二位在衡州过得还算顺心吧?”
陈友龙笑道:“有劳定武伯挂念了,自从上个月下旬清虏撤军之后,一切都还算平静。说起来,这还有赖于定武伯以及前方各军镇将士将清虏击退,我等才算过了这么些省心的日子。”
“此次清虏退去,是大明所有参战将士共同奋勇杀敌所致,又岂是我一人之功?更何况,就在不久前,二位还在与庞某并肩作战,同样毙伤了不少清虏,为国立下过战功,如今又何须说这些见外的话?”庞岳连忙推辞,随后又打趣着道,“还有,二位的消息好像很灵通,我在驿馆安顿下来还不到一个时辰,二位便找来了,可有什么急事?”
“我们此番前来,倒没有什么大事。”马进忠说道,“听说定武伯跟随马公公一行来到了衡州,便过来看看。一来,是恭喜定武伯荣升右都督同知,二来,是我等心中有愧,有些事不与定武伯说明了,心中实在难安。”
听到这话,庞岳慢慢地敛起了笑容,问道:“马总兵何出此言?”
马进忠叹了口气,道:“当日,定武伯率军将奴酋多铎所率之主力牵制在衡山县城,我等却未能与定武伯还有湖广镇的将士并肩作战,以至湖广镇将士们身陷险地、损失惨重,若不是堵抚台及时率援兵赶到,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一想到此事,我等便始终觉得愧对于定武伯还有湖广镇的全体将士!”
陈友龙也面带歉疚地点了点头:“末将与马总兵的想法一样,因此今日听说定武伯来到了衡州,便想着无论如何要过来向定武伯以及湖广镇的将士们赔一声不是!”
原来是这事,庞岳轻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