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叩头谢恩起身之后。马文乾走到庞岳跟前,笑吟吟地递过圣旨,道:“定武伯,诸位将军,恭喜了!”
庞岳双手接过装圣旨的锦盒,转交给一旁的卫远。同样带着笑容朝马文乾拱手道:“此乃圣上隆恩,庞岳以及诸位将士唯有肝脑涂地方能报之万一。另外,此次还有劳马公公了,从衡州一路舟车劳顿至此传达圣意。实在辛苦!庞某以及湖广镇全体将士无不心存感激!”
马文乾呵呵地笑着摆了摆手,却没有立即答话。
这时,庞岳又从卫远手里接过一个包袱,捧到了马文乾面前,道:“庞某没有什么好答谢马公公的,只有这么一些当地的土特产聊表心意而已,还望马公公不要嫌弃。”
马文乾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包袱中“土特产”的轮廓,随即便发出一阵宦官独有的嘎嘎笑声,道:“你我都是为圣上办事,定武伯又何须如此客气了?本来,咱家外出宣旨时是从不随意接受礼品的,但既然定武如此盛情,又只是一些土特产而已,那咱家便破一次例收下了吧。在此谢过定武伯了!”
收了“土特产”之后,马文乾明显比之前更热情了,话也多了起来:“定武伯,咱家记得,上次与你见面还是去年在赣州的时候吧?那时候你还是赣州总兵,不远千里入闽救驾,最终使圣上安然脱离危险。那时候,圣上便对定武伯赞誉有佳。想不到,这不到一年的工夫,定武伯便再立新功,击退清虏,可谓居功至伟啊!面对这场我朝多年不曾有过的大捷,圣上龙颜更是大悦,还特意在咱家出发之前交代了,让咱家务必把他的勉励褒奖之语带给定武伯以及湖广镇的全体将士!”
“庞某何德何能?得以让陛下如此看重?”庞岳感叹了一声,又问道:“对了,马公公,清虏退去之后,衡州可还算平静?”
马文乾道:“当初清虏兵临城下之时,城中的人心的确有些浮动。不过,有圣上亲自坐镇,倒也没有出什么乱子。后来,有赖于前方诸镇将士的奋勇杀敌,清虏退去,城中的人心便彻底安定了下来。至于定武伯所说的平静与否,呵呵,如今衡州城中倒是一点都不平静,而是满城的欢腾啊!”
“哈哈哈….”庞岳听完顿时笑出了声,心说这马太监还真是有那么一点幽默细胞,但这种话他自然是不好明讲出来的,只是道:“听马公公如此一说,庞某便放心了!”
马文乾也笑了几声,随后道:“既然圣旨已经送到,那咱家就不打扰定武伯处理军务了,另外,还请定武伯抓紧时间准备一下,咱家可能就在这两日便会率队返回衡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