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和大帅求援吧!”
不知什么时候起,湖广镇的基层军官们已经开始在用“大帅”称呼庞岳,以便与自己的顶头上官进行区别,不过眼下王俊涛显然是没工夫去计较这种称呼问题的,听到火铳兵把总的话之后一瞪眼:“求什么援?!鞑子打上来了吗?大帅手头又还有多少援兵可派?只要咱们烈火营还没死光,就给我牢牢地定在这儿!”
王俊涛的话刚落音,一阵炒豆般的铳响升起,又一排火铳兵倚在土墙之后开了火,山坡山立刻传来了阵阵惨叫,显然是不少清兵中招了。不过,几乎就在同时,山下也传来一阵火铳射击的声音,刚射击完、还没有从土墙上退下来的烈火营火铳兵也有多人中弹倒地,其中的一人就倒在了王俊涛的脚边,痛苦地挣扎着。与此同时,土墙外的阵阵呐喊声又逼近了几分。
面对这种形势,王俊涛也感到有些棘手。看来,那名把总说得对,仅仅靠这么一点火铳是没法挡住鞑子的,并且随着越来越多的熟练火铳兵被鞑子打死打伤,而换上来的士兵的射击水平又差了许多,整个火铳战阵的威力在不停地下降。但王俊涛也十分清楚自己和手下的官兵们所肩负的的职责,一旦被鞑子攻取了这座山头,恐怕整条防线便会彻底崩溃。
扶起脚边的伤员交给赶来的辅兵之后,王俊涛命令着火铳兵们继续射击、坚守岗位,同时又调来更多的辅兵抬起滚木礌石往山坡上砸,并让编制内的数百长枪、刀盾兵以及部分配发了武器的辅兵列好阵势,做好最坏的准备。若是鞑子真的攻上来,那就只有白刃战一途了。
奶奶的,要是有炮就好了!炮兵军官出身的王俊涛不禁怀念起火炮的威力。但很快便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即便有炮。由于角度的限制也无法对冲上山坡的鞑子造成致命性伤害。看来,这必定是一场恶战啊!只有豁出去了!
……
如同昨日一样,陷阵营一上场便挡住了朝着山口冲过来的清军,并且在一点点地扭转着战局。杀气腾腾的镶蓝旗满洲兵就如同撞在一道钢铁大坝上一样,疯狂的攻势为之一滞,两军陷入了胶着的白刃战中。
不过,此时的镶蓝旗满洲兵却有着明显的劣势,他们之前便已经与常德镇厮杀了许久。没有得到一点休息,而陷阵营却是以逸待劳,体力充沛,再配以严格的战阵,优势立现。于是,两军正式交手没多久,已经向清军一方倾斜的战斗天平便又开始一点点地回升。
看到镶蓝旗进攻受挫。正白旗梅勒章京卓罗便暂停了对泰山营官兵据守的几个小山包的攻打,让正白旗的满洲兵们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