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兵手持盾牌和沉重的短兵器,撞开缺口上的拒马,越过矮墙,又通过一条条通道越过了矮墙之后的壕沟,朝着明军据守的胸墙冲去。
矮墙以南二十余步,胸墙之后的湖广镇士兵清楚地看到,这些清兵显然都是绿营兵中的精锐。不仅个个身材高大粗壮、面色骄横残忍。身上的装备比起其余绿营兵们也要好上许多,手臂上裹着精光发亮的铁护臂,号衣底下鼓鼓囊囊,还露出了满是铁叶的下摆,居然都是身着重甲。
“砰!砰!……”就在这些绿营兵中的精锐全力冲刺的时候,胸墙缺口之后以及两侧的火铳兵们再次举起手中的火铳进行了一轮轮齐射。每一道缺口的正面。来自三个方向的交叉火力让那些嗷嗷叫的凶悍绿营兵还没来得及展示自己的实力便被打成了一个个血葫芦,面对着三个方向而来的密集铅弹。又是在如此近的距离上,看似牢固的铁甲也变成了不堪一击的豆腐渣。
看到自己军中的精兵一个个倒下。张应祥和王光恩几乎都急得双目尽赤,这些可都是他们军中的战斗骨干,是他们引以为傲的本钱,就这么倒在明军的火器之下未免太不值了。
第一轮冲锋被明军打退之后,张应祥和王光恩改变了策略,将停在阵后的盾车推上前去作为屏障,保护战兵冲锋,同时让辅兵们或抬或扛着一个个土袋躲在盾车之后,准备行进到矮墙之前时便将土袋抛过去,把其后的壕沟填上,便是更多的兵士发起冲击。
清军进攻的鼓点停歇了一会儿之后再次响起,大批士兵推着一辆辆盾车发起了冲锋。那些作为攻坚突破力量的精锐绿营兵在盾车的保护下再次越过第一道矮墙的缺口,朝着明军据守的胸墙发起了进攻。这一次由于有盾车的保护,绿营兵的伤亡率减小了不少,脸上的嗜血表情更为瘆人。二十多步,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瞬间即至的距离,只要冲过去,便可以用手中的锋利兵器狠狠地教训一下那些明军,既能报了刚才的一箭之仇又能为全军的进攻打开突破口。
与此同时,扛着土袋的清军辅兵们也在堵车的保护下逼近了矮墙,几人一组,在军官的号令声中冒着被明军击中的危险将一个个土袋扔过墙墙去填充壕沟。至于那些仍在壕沟中奄奄一息的清兵则已经不在张应祥、王光恩的考虑之列,因为那些人早已没有了救回的可能,除非明军脑子出了问题,会眼睁睁地看着清兵慢慢地爬进壕沟把受伤的同伴背出去,而且那些重伤员即便救回也没有了多大抢救的价值,还会白白地搭进许多条人命去。这种赔本的买卖,久经沙场考验、一切以实用为基准的老油子张应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