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一齐飞舞,绿营兵的冲势也几乎为之一顿。
看到麾下的士卒被打得血肉横飞,张应祥和王光恩都恨得牙痒痒,他们没想到明军居然这么快就装填好了火炮,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但好在前方的距离已经不远了,只要再加把劲便能冲到明军的矮墙跟前,令明军的火器失去作用。想到这里,两人都咬牙下令加速冲击。顿时,绿营兵阵中的鼓点声更为急促,侧面的一些弓箭手已经取出弓箭,准备对明军进行压制。
胸墙之后,烈火营军官们嘹亮的口令声仍在持续。
“火铳手,准备!”
第一排手持燧发枪的火铳手立于胸墙之后,举起燧发枪对准了潮涌而来的绿营兵。
“放!”
一股狭长的白烟在漫长的胸墙后腾起,炒豆般的炸响之后,正在冲锋的绿营兵被打倒一大片。
而胸前后的第二排火铳手则换下第一排,继续瞄准、射击。又一轮齐射之后,绿营兵的冲锋阵型被打得再次凹陷了几分,朵朵血花肆意绽放。
…..
湖广镇的火炮和燧发枪、鸟铳虽然给清军造成了不小伤亡,但蜂拥而来的清兵毕竟有万余之众,在火铳手的第三轮射击之后终于摸到了胸墙前二十余步的那道半人高的矮墙。
这道矮墙虽然不高,却也给清军造成了不小的麻烦,至少不能再像之前在平地上那样无障碍地冲锋了。尤其是那些前排的清兵最为倒霉,他们看到这道障碍纷纷减缓了脚步,准备扶着墙翻过去,但后面的人却不知道,依然在以之前的速度往前冲,结果把他们死死地撞在矮墙上发出阵阵大叫,或是直接将他们推过矮墙。
一些反应快的清兵见后面的人像潮水般涌来,知道已经躲之不及,大骂了一声干脆自己翻了过去。
看到这种情况,张应祥和王光恩心中都腾起一种不详的预感,还没和明军正式接触便开始出现混乱,这个苗头实在有些危险。但还没等他们做出反应,不详的事果然发生了,清军的前队传来一阵阵凄厉的惨叫。
只见刚才那些或主动或被动翻过矮墙的清兵无一例外地落到了矮墙之后的壕沟中。这些壕沟中都插着密密麻麻的尖锐木签,又被精心的浮土盖上,再加之有矮墙遮挡,所以几乎没有一个清兵注意到。直到翻过矮墙落地的时候,这些辫子兵们才尝到了厉害,掉入壕沟中与尖锐的木签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即便没有被当场扎死也大都丧失了行动能力,至少凭着一己之力是无法爬出壕沟了,只是留在原地大声的哀嚎求助。
漫长的壕沟中,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