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想。所有的亲人都没有了,以后还能过个什么日子呢?现在,他的心里面只剩下了仇恨。但却感到有些力不从心,背山的刀伤抽去了他大部分的体力。刚才为了爬上这座他平时一溜烟就能爬上来的小山包,也几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正当丁小满在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哪里的时候,背后突然有人将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丁小满一咬牙,抓起身边的一块石头就往后面砸去,在他的意识中,家人和乡亲都死了,现在走到他背后的十有**是中午屠村的那帮人。
此刻在丁小满背后的是两名身着棉甲、头戴八瓣帽儿铁尖盔的军士,其中的一个没有料到这突然一击,被石头砸中了头盔,猝不及防之下竟倒在了一边。但另一个身材粗壮的军士很快便轻而易举地将丁小满制服,将他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被砸倒的军士爬起来之后,看了看已经被牢牢制服却依然在不停挣扎怒骂的丁小满,不怒反笑:“这小子,还真有几把劲!把他带回去,让大人看看。”
*********
丁家村以南二里外的一处小山坳中,一群明军骑兵将战马套上口笼,小心地隐蔽在这里,几名哨兵正在高处警惕地观察者周围的动静。
山坡底下,飞虎营甲队甲司把总王樟堂正在和一名百总军官交谈着。
今日早晨,湖广镇大军便在庞岳的率领下抵达了长沙城北二十余里的万寿桥一带。抵达之后,庞岳一边下令全军扎营、构筑防御工事,一边派出侦骑队的军士和部分飞虎营的骑兵前往北面巡视警戒,并给他们下了命令:一旦发现清军的哨骑,格杀勿论!但如果遇到其大队人马,不能与之硬拼,立刻回报。
王樟堂指挥的甲队甲司便是被派出的几支骑兵中的一支,今天上午从万寿桥出发之后,一路至此,基本上没有遇到什么情况,零星遇到的十来名清军哨骑也被悉数全歼,无一逃脱。
“我们已经打探清楚了,前方的丁家村里有一队大约五十名满洲镶白旗巴牙喇营骑兵以及四百多名安徽绿营兵,”盘腿坐在王樟堂对面的侦骑队百总唐坤介绍着打探来的消息,“此外,东面与丁家村只隔一座山的高塔村也有几百汉军镶白旗兵,其中,有大约一百五十余名骑兵,一人双马,此外还有近三百名辅兵和包衣阿哈之类的杂役,也都人人有马。”
“附近还有大股鞑子没有?”王樟堂摆弄着手里的一根杂草,沉声问道。
“鞑子的后续主力还在几十里之外,这些只是清虏的前哨兵马。”唐坤说道。
王樟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