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庞岳却没有心思为自己的创意感到自豪,而是微皱着眉头盯着墙上的地图看,其余的诸将也都是神情严肃。
只见地图上两广的位置,代表着清军的蓝色箭头从福建一直划到了广东境内的广州,随后又以广州为基点向北、西、南三个方向扩散,向西的一支最粗的箭头已经划到了肇庆,正在向梧州方向扑去,偌大一个广东,只有粤北的韶州等少数城池还保留着象征着明军的红旗。
一名百总衔的参谋则拿着一根细长的棍子,对着两广地区指指点点,向在座的湖广镇高层将领们介绍着清军的进军情况,何时到达何处,与何处的明军有过交锋,伤亡结果如何等等。
参谋侃侃而谈,在座将领们的神情则越发地严肃,情报司不断传回的各种军事情报经参谋司整理、汇总之后,让他们对当前的形势有了更为清晰的认识,也有了更强烈的紧迫感。
“两广的官军真他娘*的是一群饭桶!居然被万余清虏攻州克县,如入无人之境!”当参谋讲解完两广的战况之后,石有亮愤愤不平地骂道。
湖广镇的惯例,讨论问题的时候可以畅所欲言,再加上没有外人,因此大家也就少很多了顾忌。
石有亮的话刚落,立刻引起了一阵共鸣。
崔守成点头道:“周明说得没错。清虏李成栋、佟养甲的本部兵马不过五千余,加上新归附的数千福建降军也不过万余人,光靠这么点人马居然在半月之内横扫大半个广东,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看来,广东官军的腐朽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了!”
“以情报司传回的塘报来看,清虏进入广东之后,并未经历过多少战事,所取城池包括省府广州都是兵不血刃而得。”施琅说道,“由此观之。当地的地方官员以及驻防官军对清虏几乎已经到了畏之如虎的地步,即便是刚剃了头的绿营也足以让他们闻风丧胆。一旦有了如此怯战心理,即便有百万大军在又有何益?”
“最可恨的是那丁魁楚、朱治涧之流,身为守牧一方的封疆大吏却在关键时刻将守土之责抛至脑后!实在是尸位素餐、枉食朝廷俸禄!”卢启武咬牙切齿地说。自从有了庞岳的带头。其余的湖广镇将领在这种内部场合批判起某些地方官员来也不再顾忌自己的用词。
王俊涛也语气沉重地说道:“如今广东局势一败涂地,江西被清虏占领大半,湖广的北部也已沦落敌手,湖广南部随时可能处在清虏的三面夹击之下。最为关键的是。圣驾依然在衡州,这局势可谓凶险万分啊!”
“局势也并非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