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死死地顶住了已经近乎疯狂的建奴。
一时间,短兵相接,寒光闪现,横飞的血雨伴随着阵阵呐喊,格外动人心弦。建奴在疯狂之下爆发出的战斗力也是不容小觑的,巨大的冲势如同一股自高山流下的洪水将明军的盾墙冲得摇摇yù坠。
这可以说是赣州镇开镇以来首次与满洲建奴当面厮杀。与身经百战的建奴相比,刚锋营的士卒多是一些新兵,虽说经历过几次战斗,战场经验还是比较匮乏,如此近距离地面对穷凶极恶的建奴,大家心理面多少有些忐忑。
这时候,将士们平时刻苦训练的效果也显现了出来。赣州镇平时的训练除了注意加强个人的战术动作之外,更加注重的是集体的协作,像砍、刺等招式虽然看似简单,但转化成整个集体的共同动作之后,威力便会爆发式地增长。如此一来,整个团队就如同一台战斗机器,当这台机器全面开动之后,那些诸如恐慌之类的负面情绪将会很快被镇定乃至兴奋所取代。
“杀!!——”声声爆喝中,赣州镇的士卒们就如同平时训练时的那样,将一支支长枪通过盾牌的缝隙一齐送出,点点寒光带着来自地狱的召唤直扑嗷嗷叫的建奴们。
一连串瘆人的脆声闷响和着四下飞溅的鲜血,气势汹汹、报仇心切的建奴们顿时被捅翻一片,带着极为不甘心的表情去见了萨满。与此同时,长枪兵之后的弓箭手们也开始向建奴抛shè箭雨,大大地增加了杀伤效果。
前面的建奴不断到下,后续涌来的建奴依然带着凌厉的冲势、踩着同伴的尸体扑向明军,却依旧遭到了明军将士们的雷霆反击,尽管用尽全力也难以再前进半步。
几个回合之后,建奴们原本狰狞的脸上已经逐渐地浮出了几丝疑惑:这究竟是一股什么样的明军?为什么自己如此奋勇的拼杀他们仍然能够镇定应对?他们为什么没有像其他明军那样溃散?
随着时间的推移,建奴们的处境越来越不妙。本来,他们还在为自己如此顺利地便登上镇南门而兴奋呢不已,但很快他们便发现自己完全想错了。第一道城墙上两头的去路已经完全被明军所堵死,第二道城墙上的明军火枪兵们却一直在肆无忌惮地朝这边shè击,密密麻麻、半天施展不开的建奴使得明军火枪兵们几乎闭着眼睛也能打中。这时候,建奴的火炮也派不上用场了,硬要发shè的话,打不到明军倒是小事,打中自己人那就适得其反了。
不可一世的满洲建奴被压在中间任由火枪兵们屠杀,这像什么呢?哦,像汉堡中的肉馅!建奴们大概都没想到自己会死的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