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颗零碎的铅子和铁片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洒向了刚登上城头、还没来得及从容展开的建奴们。
城头虽然不是很窄,但随着涌上来的建奴越来越多,也就显得比较局促了。虽然有部分人看到了第二道城墙上的明军火炮,但一时间又岂能周转得过来?
炮声刚落,暴风骤雨般的铅子和碎铁片便和建奴来了个亲密接触。一时间,血雾四下飘散,建奴们的哀嚎格外凄厉。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那名正黄旗专达已经将兵器丢在了一边,倒在地上捂着脖子无力地挣扎着。他的脸上已经插满了碎铁片,脖颈处也是血肉模糊,大股血sè泡沫正从他的指缝间往外冒,连惨叫也发不出,明显已经没救了。
那专达身边,躺满了与他有着相似遭遇的建奴,飞溅的鲜血将整个城头渲染得格外血腥,刚才的阵阵呐喊已经被无尽的惨叫所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