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士的名义节制南赣、湖广、广东等地兵马,会师进取。但这个建议却遭到了黄道周的拒绝,年轻气盛的施琅一气之下便径自返回福建。后来,施琅随郑芝龙降清,又随李成栋一同进攻广东,这期间却遭到李成栋的排挤,什么好处都没他的份,最后居然还被李成栋强制遣返回福建。回到福建,施琅又投靠了正在沿海抗清的郑成功,本想大展身手,可他那直来直去、有话就说的xìng子却惹得郑成功看他极不顺眼。以至于到后来,许多资历比他浅、战功比他少的人都得到了郑成功的提拔重用,但奋勇作战的他却几乎每次都只得到百十两银子的封赏了事。1651年,在一次与郑成功的正面冲突过后,施琅被郑成功抓了起来,但之后又侥幸逃到了大陆。见施琅逃到清军控制区,郑成功勃然大怒,不由分说将施琅的父亲施大宣和弟弟施显处斩。这下,憋屈了多年的施琅彻底爆发了,死心塌地的投靠了清军,视郑氏如死敌,并最终于1683年带着辫子水师攻下了郑氏经营的台湾。
关于施琅,后世曾有位德高望重的史学家对其做过评价:智勇双全,恃才傲物,喜欢把个人的立功扬名置于一姓王朝的利益之上,但非分之想的政治野心却几乎没有。庞岳对此深感赞同,像施琅这号人,只要抓住了其弱点,恩威并施,也并非不能让其俯首效命,后来的康麻子就是这么干的。
不管怎么说,一定要把施琅这个水陆两用的人才收为己用,即便不能留作己用也不能让他投到建奴帐下!他现在不是不得志吗?那我就给他一个机会吧!庞岳在心中打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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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福州城,刚换上新匾额的平虏侯府
后花园里,郑芝龙正在和一位年轻人在下象棋。只见这位年轻人二十岁出头,器宇轩昂,眉宇间和郑芝龙有着几分神似。他便是郑芝龙的长子,郑森,也就是后来大名鼎鼎的国姓爷郑成功。
“啪!”郑成功落下一子,得意地笑了起来,“父亲,孩儿又赢了!”
但今天郑芝龙的心情看上去很好,丝毫没有把棋局上的失利放在心上,将手中的棋子一放,也是一阵爽朗的笑:“不错不错,森儿的棋艺大有进步,倒是为父老了,脑子也不大灵便了,比不得你们年轻人啊!”
郑芝龙的脸上之所以一扫多rì来的yīn霾,也并非毫无原因的。昨rì,他已经得到了消息,庞岳和王东rì即将分别前往江西、广东任职,那两支让他睡不好觉的军队终于要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了。
“老爷!”郑芝龙正准备再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