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良佐抬眼看了看,原来是张天福,心头顿时冒起一股无名之火。
虽然刘良佐这段时间过得不错,但始终有两件事让他始终耿耿于怀。第一是原来所统率的六七万大军已经被新主子给拆的七零八落,自己的实力已经大不如从前,此次从南京出来追击时也只被允许带这一万出头的兵马;第二是原来的某些小角sè也渐渐地有了赶超自己的趋势。像眼前的这个张天福,他的哥哥张天禄不过是崇祯朝中期被收编的乡兵头目,就因为投靠新主子比自己早一点,实力非但没有受到打压反而得到了扩充。就连张天福这个不入流的角sè,在一年前见了自己都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刘帅”,投靠之后居然也跻身总兵之列独领一军,如今还敢用同僚的语气和自己说话了。这**的算什么事儿?
“张总兵,你记xìng不好吗?就在刚才,探马已经回报了,前方一切正常。”说完,刘良佐夹了夹马腹,带着一脸的厌恶远离了张天福几步。
“可是……”
“没什么可是,既然张总兵这么害怕伏兵,就留在此处等候贝勒爷的大军就是了。要我说啊,还是令兄是个爽快人,知道自己害怕就和贝勒爷呆在一块儿,这多省事儿?”刘良佐的话有些yīn阳怪气。
张天福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整张脸都涨得通红,但却无可奈何。面对心黑又无耻的前四大总镇总兵之一的花马刘,张天福显然有些底气不足,虽然碰了一鼻子灰但也只能一言不发地回到了本部队列当中。
看见张天福吃瘪的样子,刘良佐只觉得心中一阵舒畅。
又安然无恙地向前走了十几里之后,刘良佐更加觉得张天福刚才的提醒完全是句屁话,不过,即将进入太平府的喜悦使得他不屑于再和张天福计较。
“咻咻咻!——”就在这时,刘良佐忽然听到后方毫无征兆地想起了一片箭矢的破空声,声音已经密得让人听不清节奏,他心中暗叫不好。
只见晴朗的天空中突然冒出一大片黑压压的箭雨,啸叫着直扑汉jiān军行军队列的中段而去,与之亲密接触之后又带出了无数团血雾。无数人在那一瞬间中箭倒下,整个队列都凹下去了一大块。
“啊——”“啊——”“敌袭,敌袭!”“不要乱,盾牌手向前,列阵!”“不许跑,逃跑者格杀勿论!”士兵的哀嚎声和呼喊声和军官的喝令声此起彼伏,现场的气氛更显混乱不堪。就在这当口,又一铺天盖地地阵箭雨接踵而至,完成了第二轮打击。
“杀!——”伴随着一阵惊天动地的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