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扬了扬,扯开了他的大嗓门:“回大人的话,我们马队昨rì只是参与了追击砍杀溃兵,所以伤亡不大,有四个兄弟阵亡,都死于暗箭,还有十五个兄弟受伤,都是战兵,辅兵未参战,无一损失。”
庞岳点点头:“嗯,那崔千总的步甲队呢?”
崔守成的脸sè有点黯然:“回大人,我们步甲队昨rì参与了和左逆的最后一搏,损失较大,战兵阵亡四十二人,刚才来之前我又去看了一下,还有十三人已经因重伤不治而亡。其他受伤的加起来三十一人,不过问题不大,都能自己行走。辅兵留在了后方,没有伤亡。”
“卢千总呢?”
“回大人,损失也不小”卢启武眼中的jīng光似乎也消退了几分,“战兵阵亡三十九人,受伤者三十六人,辅兵有两人受伤,一人失踪。”
“昨rì伤亡百分之五左右,还可以承受,只是不知道前几次与左军之战伤亡如何。唉,还是先别问了,免得又穿帮,再者,我今天主要也不是要说这个。”庞岳暗自思忖了一下,又继续朝张云礼看过去:“张守备,昨rì坠马之后,我一直昏迷,对营中的情况也不太了解。如今将士们的士气怎么样?”
“大人,昨rì回大营休整之后,我便去各大军帐转了转,虽然损失较大,但因我军得胜归来,将士们的士气很是充足。”张云礼从容而道。
“嗯,这样就好。”庞岳点点头,“今rì召各位前来,还有些事情要和你们谈谈。”
“不知大人要和属下们谈什么?”四人都是一脸雾水。
“你们难道一点不知?过不了多久,战事将再起。”庞岳一脸的严肃。
听到此话,张云礼、卢启武、崔守成都若有所思起来,唯有石有亮又开始咋呼起来:“大人何出此言?咱们不是已经把左逆打跑了吗?短期内怎么还会有战事?”
“真是个‘纯粹’的‘猛将’,没有烦恼,活得也痛快。”听到石有亮的话,庞岳不由得在心中发出了这么一声感叹。
“大人说的可是建奴?”张云礼问到。
“不错,正是。”庞岳点点头,语气中仍旧带着一股凝重:“建奴自从今年年初击败李闯之后,气焰很是嚣张,如今已兵分两路朝江南扑来,一场大战是免不了的。”
“我大明在江北有十余万大军,又有长江天险,建奴虽然势头正猛,真要来犯,怕也讨不到什么便宜。”卢启武的话里带着几分自信。
庞岳突然意识到自己要解释的还有很多,清军的推进速度之快,以至于长江以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