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给传染了!”周围的那些宫人一个个的早就想出去了,谁愿意呆在一个充满瘟疫气息的屋子里,得到了息妫的命令,不做停留,应了一声便逃似的出去了。
息妫轻叹一声,对着坐在身旁的熊赀道:“你也出去吧!任何人因为我染上了瘟疫,我心底都不会好受的。”
“不行!”熊赀伸手紧紧的抓着息妫的手,眼中中闪烁着坚定,“你支走了所有的宫人,要是我也走了还有谁来照顾你,我坚决不会离开你的!”
息妫惨笑一声,带着那苍白的脸色,这一笑极其凄凉,不禁让熊赀心碎。“照顾我?我的孩子前不久死了,侯爷前不久也去了,我还活着干什么,那时我要死,你我怀着你的孩子,现如今我给你把你的孩子生下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让我去死呢,你行行好,就放了我吧!”转过头看着熊赀,眼底是一份祈求。
这份祈求让熊赀心碎,也让熊赀愤怒,语气中多了一份薄怒,“孩子,侯爷,你只想的到他们吗,你为什么不想想我,我待你如此尽心竭力,却换不回你的一个温柔言语,得到的永远是冷眼厉辞,要不然叫我离开,要不然让我放了你,你就这样恨我吗,你一定要这样拒我千里吗?”
息妫的沉默让熊赀更加愤怒,一把抓过她的手,低吼道:“我熊赀向来都不会遂你的愿,你要死是吗,我偏不让你死,从今天起我在这里寸步不离,我绝对不会让你就这么容易逃离我的身边。”
息妫一把甩开熊赀的手,大吼道:“你疯了,你又不遮面,又不防护,你真的想死吗?”
“我不想死,更不愿意看见你死,但是若你要死,我定陪你!”听出了息妫话中那一丝顾及的情感,熊赀心中大喜,乐道:“我也是在赌一局,我若是真王,上天定会怜惜,若非真王,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息妫看着熊赀眼中的坚定,无奈的叹息一声,转过头去。
息妫每一次睁眼,看到的都是熊赀,喂药喂水还是熊赀,看着这个男人的脸庞,想起已故的姬息,心中真的不是滋味。索性太医很快便发现了病状,配好了药,息妫的病情得到了控制,烧也很快便退下了。
息妫的病逐渐好了,她缓缓的睁开双眼,并没有看见向往常一样看见熊赀坐在身旁。身边的宫人见息妫醒了赶紧走过来扶着她下床,欣喜的道:“夫人醒了,夫人感觉怎么样?”
息妫刚醒,话间还是有些气短,但是分明的感觉自己身体有了些力气,道:“烧退了,身子也有些力气了!”
那个女婢脸上一阵欣喜,忙道:“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