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扑腾后“哇哇”大哭起来,熊赀却是束手无策,看着他在那边哭,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心中一想或许抱着他,他就不会哭了呢,乳娘不是都抱着孩子吗。
息妫听见了哭声慌忙的回到屋子,刚刚走进屋子便看见熊赀的身影,半蹲在睡篮旁,双手探进了篮子,一阵危机感扑来,大叫道:“熊赀,你干什么!”随即猛的奔过去,一把抱起篮中的孩子,满是警戒的看着他。
熊赀讪讪的缩回手,站起身,眼神中又一次浮现了几丝悲凉,叹息道:“你不必防着我,我要是不愿让这个孩子活,他就不会出生!”
息妫抱着手中的孩子,轻抚着,心知刚刚自己的确有些太激动了,但是他那般喜怒无常,谁知道会做出什么呢,遂也没有去看他。
熊赀沉声道:“母亲今日找我过去说了些事情,和这个孩子有关,我现在过来也是要来问问你,这个孩子你要让他姓什么?”
姓氏?息妫心中一丝惨笑,自己的这个孩子真是悲惨,姓姬,得死,姓芈,还是死。
息妫嘴边闪现淡淡笑意,语道:“这个孩子不姓姬不姓芈,姓妫,他是我妫翟一个人的孩子,不属于息国也不属于你楚国!”
熊赀的嘴角挤出几分苦笑,道:“这样真是最好的办法!我听说你把乳娘退回去了?”
息妫点点头,垂首看着怀中的孩子满脸的慈爱。
“我知道你想要亲手养育,别人都不放心。我不反对你这样做,但是你现在身子还很虚弱,还是要多注意休息,有些事情还是交给下人吧!”
息妫重新将孩子放在篮子里面,默默看着他。这时身边的女婢也急匆匆的跑过来,慌张问道:“夫人,刚刚是谁来过,孩子怎么哭了?”
“大王!”
女婢看得出大王和夫人的隔阂,叹息道:“夫人,为什么每次大王过来,您都要将他气走呢,大王对您的用心您不是看不出来,甚至让您生下了这个孩子,为什么您就是不肯接受大王呢!”
息妫心中悲伤,不肯接受,我哪是不肯,而是不敢啊!
息妫平安生下了这个孩子,除了让熊赀放心,另一个人也是松了口气。
燕姬在自己的宫殿内,对着身旁的宫人抱怨道:“真是有惊无险啊,要是这贱人真的出了什么事,大王真的怪罪起来,我除了死路一条别无他法,还好她没事,顺利生下了孩子。”
燕姬身旁的宫人挑着眉,眼中闪烁着精光:“她要是在生产的途中死了,那倒也是好事啊!”
燕姬一派案桌,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