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见。见犹离见,见不能及。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出自《续传灯录&8226;温州龙翔竹庵士珪禅师》
正是因为这张纸,她去了客房见宇文峥,可到了那里之后,她中计了。
后来发生的事情太过仓促和混乱,她甚至没有和宇文峥有过任何的交流,所以现在她也不敢确定宇文峥知不知道这张字条的存在。
但是凭直觉,宇文峥不是那个穿越者。
难道是宇文峥身边的人?所以,才想要将她和宇文峥捆绑在一起?
失去一层膜,对她而言或许并不会太过在乎,可是这个时代,虽然民风开放对女子不算太过苛刻,可也并不代表对两性之事也开放。
她除了嫁给宇文峥,没有别的路可走。
难道这就是那人的目的?
重新紧握起手里的纸条,元灵芝满眼杀气的眯起了眼睛,她一定要查清楚这个人究竟是谁?
“来人。”
“郡主?”她的贴身侍女小忐忑不安的走了进来。
“你让人去告诉宇文峥,本郡主要见他一面。”
“这……”侍女很是为难。
元灵芝脸色一厉:“别让本郡主再说第二遍。”
……
“公子,您真的要赴约?”
宇文峥嘴角暗勾:“当然。”
“可是万一灵芝郡主欲为难您?”
“无妨,去回复来人,我会准时赴约。”
“是,公子。”小厮恭敬的退了下去。
宇文峥端起手边的茶,轻抿了一口,神色若有所思起来,在靖王府遭人连手灌酒,他并不意外,早就留了心眼的他自然不可能这样容易被灌醉,而客房里等待他的暗算,他更不意外。
不过,在看到进来的人不是方贞玉而是元灵芝时,他意外了。
但不管在背后主导这件事的人是谁,娶元灵芝于他而言,不算坏事。
只是,他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进来的人是元灵芝?当时,她神色紧张又焦急的扯着半醉的他问着什么问题?
什么纸条是不是他送她的,是不是穿什么越什么的……
不过当时的情况不容他去细想,只能将计就计,要了元灵芝,娶她,比娶方贞玉要来的有价值多了。
生米都煮成熟饭,事情又是发生在靖王府的客房,又有那么多外人在场,靖王爷就算是有心想要捂紧这件事也捂不住。
不过,流言之于他而言,从来不算是什么。
而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