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遥一惊:“可是这一趟来回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现在皇帝还没有动静,公主又打定主意要除掉平国公府,他不在京城坐镇,万一……
“无妨。”元无忧淡声道。
逃遥面色还是有迟疑。
怀王的声音从纱缦后传了出来:“小逃子,无忧的决定,你不必有任何迟疑。”
“属下遵照命。”逃遥轻叹一声,他不是迟疑,他只是为王爷和公主担心。
逃遥的身影消失在卧房内,一只莹白无血色的修长手掌探出来掀起了华丽的纱缦,怀王另一手轻执锦帕抵在唇边轻咳着走了出来,苍白的面色因为忍着咳声而透出青色。
元无忧拧眉起身走向他,扶着他在桌前坐下,端详了怀王一眼,心里略有些沉郁,这几天明显看得出来他的身体因为冬天的逼近而每况愈下。
明明是睡醒一觉,气色非但不但没好还糟糕了起来。
守在外间的小李子听见咳声,带着人进来伺候着怀王洗漱,整理妥当后,小李子看看怀王又看看元无忧,欲言又止。
怀王挥手示意他退下,小李子只得暗忧的退了下去。
元无忧看着他以帕抵唇强止咳嗽,眉心不自觉的紧蹙,声音却很淡:“以后别这样了。”
怀王轻咳一声,无奈的苦笑:“这已经是极限了,再忍也忍不了,估计着明天要转冷了,我明显感觉到了气候变化。”
元无忧笑了笑:“那你岂不是变成了天气预报了?”
“天气预报?”怀王一愣,略一思索后,也笑了:“可不是。”
笑过之后,又是一阵猛咳,元无忧笑意敛没,伸手在他背心口上轻拍着,助他顺气。
“以后想咳就咳,别再忍着,我都不怕打扰你清休,你也不用担心打扰我清静,不然,我日后就在我的房间办公。”反正她和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