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马上就要打仗了,没有钱怎么行?”
“那宇文会的事怎么解释?刘勇、侯万寿的死怎么解释?云阳宫的卫军死尸怎么办?还有被你关押起来的各军军主、幢主怎么办?”尉迟迥怒声质问道,“那天你可是拿着皇帝的圣旨,公开说宇文护阴谋篡僭。”
“云阳宫外不是有座寺院吗?”李丹慢条斯理地说道,“因为不满新政,寺院和尚与附近信徒联手叛乱,围攻云阳宫,要挟持皇帝,柱国宇文会、大将军刘勇、侯万寿率军平叛,力战而死,数百名卫军将士同时阵亡。”
弘德夫人瞠目结舌,骇然心惊。其他人倒是神色平静,云阳宫兵变的事要想彻底抹干净,不杀人怎么行?
“鸿烈兄,那些军主、幢主谁去杀?”侯莫陈芮担心灭口的事轮到自己头上,赶忙说道,“我信佛,我不能去焚毁寺院。”
“我自有人手。”李丹不屑地看看他,然后指指守在宫内的卫士,“这些人都参予了兵变,很多人看到宇文护弑君,所以也要杀了。”
“李鸿烈……”侯莫陈芮顿时叫了起来,“这都是我的手下。”
“杀。”李丹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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