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了谨慎起见,我还是把所有的关键又重新走了一遍,最后,我肯定了之后,就带你们下楼了。”
    刘钊一边喝着我们给他拿的饮料,一边侃侃而谈,似乎破了这样一个小案子,对他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我们却不由得鼓起掌来,这个孩子的头脑真不是盖的,太聪明了。
    上菜了以后,刘钊每个菜都吃一点,却吃得不多,我怕他不合胃口,就问他还想吃什么,他笑笑说,“我一直吃不多少东西,能是胃不太好,我总一个人,饥一顿饱一顿的,所以吃点就饱了。”他这样一说,我们都听得心酸起来。玻璃眼忙给他摸了一下脉,“孩子,你年龄还小,能调过来,以后不要再这样吃饭了啊!好吃赖吃,都得吃一口,胃养不好,是大事,一会奶奶给你开一副药,你回去吃,一周以后,保证你又能吃又能喝。”
    “谢谢奶奶了!”
    记者说,“刘钊住在父母留给他的房子里,他十一岁时,父母就出车祸死了,这孩子一个人活这么大也不容易。学是早就不念了,又不肯上孤儿院,大伙你帮一把,他帮一把,活到这么大也不容易。”他一边说一边叹气。
    “你多大了刘钊?”小野问他。
    “十七了!”刘钊又喝了口饮料说。
    “这样吧,你满十八岁了,到我的公司来上班吧,从低层做起,以后做好了,我让你当经理,你看怎么样?”小野看样子也十分喜欢这孩子聪明爱。
    “真的吗?嗯,也行,那样我就以真正的挣钱了。”刘钊点点,十分开心的笑了,露了一口小黄牙。我们也笑了,这孩子我们真的想帮帮他。
    玻璃眼说,“刘钊啊,奶奶也是一个人住,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住啊,我还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