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钱,并叮嘱我要当心。李落霞告诉他明天就去上班,已经安排好了,他去就可以了。他谢过了李落霞,走了。
柳依依寸步不离小野的身旁,不过小野倒是有些迟钝,并不太理柳依依,偶尔说句话,也是顺着大家的话头。我直替他着急,点了他几次,他也不明白,怪不得师父说他五十岁才动婚,这方面真是块木头。
一下午我们找了一家宾馆,住了下来,讨论了很多我在树洞中遇到的问题,师父对我那段关于爬尸的讲述,十分不以为然,她说,“可见当时,你的心就是乱的,怕是什么,就是自己吓自己,由心而来的一种恐惧,心动则神动,你就会自己走入迷谷,心不动,则不伤,清净自在,喜乐平常。如果当时你能做到,也许万事早已解决,不至于受那么多的苦了。”
师父的话,让我想起了红楼梦里的那段《寄生草》,“漫搵英雄泪,相离处士家。谢慈悲,剃度在莲台下。没缘法,转眼分离乍。赤条条,来去无牵挂。那里讨,烟蓑雨笠卷单行?一任俺,芒鞋破钵随缘化!”贾宝玉听后,写了一偈语:“你证我证,心证意证,是无有证,欺可云证,是立足境。”而黛玉读了,也在后面加了一句:“无立足境,是方干净。”是以后来宝玉的出家,也与此有关吧,也许他就是悟出了这样的一个道理。红尘里世间万相,皆无相,一切繁华,都是虚妄,心静则无相,所谓相由心生,便是如此吧。
我对佛法的理解没有师父深,自然当时体会不到这么深刻的内容,只是也觉得自己当时有点小题大做了。可是柳依依却对当时的情景感到十分的害怕,她说,“萌萌姐,如果是我,吓得吓晕了,哪里还想那么多啊。”我笑笑说,“你这样的美女,自是爬尸见了也倾心吧,哪里还会出来吓你这个小姑娘。”柳依依笑着说,“你可别逗我了,我哪有那么好,你不是说你还见到一个真正的美女吗?她现在在哪?”
这话让我一下子想起来,何为义和红儿,是否遇到了和我一样的处境,他们不会被送到了什么更加离谱的地方吧。于是我对李落霞说,“李哥,你有没有何为义的联系方式,不知道他的红儿现在怎么样了。”
李落霞的办事效率可是玩笑的,几分钟之内就找到了何为义的电话,播过去,却是盲音,并没有人接听。这可怪了,莫非何为义他们遇到了什么更加凶险的事?我有些担心了,就让李落霞无论想什么办法也要联系上他,找到他。李落霞一口答应,出去打电话了。
这时,小野对我又提起了付强的事。玻璃眼说,“小野啊,这个事,你听萌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