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事吗?没有本仙要离座了。” “没有了,没有了” 我随即感到全身一松,压抑的感觉一下子便没有了。但是头还是晕晕的,浑身还是疼的要命。这就是出马吗?那么我在这里又但当了一个什么角色呢?媒介吗?唉,从头到尾,我是一句话都没法说,我成了一个工具,那这个工具又有什么好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