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活,忙在梅花桩前连连躲绕,只见这恶犬竟比方才速度更快,眼见躲避不及,凶险时刻雪芽却将金毛恶犬挡身拦下。对金毛恶犬道:“大黄,这人是我……”雪芽顿了顿道:“总之不可伤他。”
那天獒看雪芽护在穆子降身前,当下便不再扑去,只冲穆子降呲着牙沉声压抑着吠了几声,便扑到雪芽跟前在碧纱裙上蹭了几下。
那天獒本是满嘴是血,只这一蹭便将雪芽纱裙弄脏,雪芽倒也不生气只抱着天獒脑袋将其鼻上血痕擦拭干净说道:“大黄,这些年你可去了哪里?”
那天獒只咬住雪芽袖子摇尾拉拽,欲往庄外去。雪芽道:“大黄,你再调皮我便不管你了。”
天獒闻言,便耸下脑袋低声吱叫几声。雪芽见大黄现今无事,便朝黎不救行去,道:“多谢黎老前辈救大黄一命。”
黎不救忙用手搀住,道:“娃儿你莫胡说,老夫何时打算救这畜生?”
只正说完,听得“咕咕”一声,见一只白鸽落在黎不救左肩之上。黎不救把鸽子拿在手中,将信条从白鸽爪上取下。待看过纸条便对徐永昌道:“徐庄主,老夫庄中尚有要事,且莫耽搁时间,这便快去看徐姑娘伤情。”
雪芽问道:“黎老前辈,方才信条可是肖倩姑娘写的?”
黎不救点点头,肖财臣忙奔了过来问道:“黎神医,我姐姐现今可好?”
黎不救道:“老夫迷魂庄不比白衣阁,倩儿在老夫庄中,难不成也会有甚闪失?”
闻此一言吕莫震、宗碧只耳颊一热,也未作声。肖财臣闻此,却低声嘀咕:“自是你女婿为得到荆轲遗匕放火烧我肖家,你再假惺惺的救我姐姐。”
徐永昌斥道:“臣儿,不得无礼。”转身对黎不救道:“黎老神医,臣儿年幼无知切莫生气。我们便先去看香儿伤势如何?”
黎不救看了肖财臣一眼,冷哼一声,便一挥衣袖,向后院走去。徐夫人只拉了雪芽问东问西,问至雪芽如何与天獒这般亲近?雪芽正欲作答,却听徐永昌道:“雪芽姑娘,你也过来吧。”
几人行至后院,入了堂门,穿过珠帘,见一个姑娘年约二十,躺于床上。只见其额头汗水微渗,双手抓住床单,嘴唇被咬得尽是血痕,只闭着眼儿也不说半个疼字。
雪芽一见,便心中惊悚,哪有这般痛苦的表情?又哪有这般倔强的性格?便问黎不救道:“徐姑娘这是?”
黎不救道:“徐姑娘不是受伤,而是中了毒蛊,也难怪净恩禅师接不上脚筋。”
净恩禅师双掌合十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