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竟又扑来,穆子降心急头晕正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间,穆子降却觉丹田之中一股奇热再次涌动,直如在“黄河饭庄”一般情形,这股奇热三冲尾闾而下,因穆子降督脉不畅这股奇热便自冲脉逆传于任脉,自任脉再便传于手足阳明胃经;
再自足阳明胃经循循渐进传于手太阴肺经;
再自手太阴肺经循环一周传于手厥阴心包经;
再自手厥阴心包经愈行愈热冲破手少阴心经;
再自手少阴心经盘旋至足少阳胆经;
再自足少阳胆经热气渐退涓涓流于手阳明大肠经;
再自手阳明大肠经汇作一气循环于手少阳三焦经;
再自手少阳三焦经返于手太阳小肠经;
再自手太阳小肠经已变作涓涓细流行于足太阳膀胱经;
再自足太阳膀胱经由气变水再通足太阴脾经;
再自足太阴脾经由水返气再行足厥阴肝经;
再由足厥阴肝经水气互换行至足少阴肾经;
再自足少阴肾经冲破。
说时迟,那时快,只真气流转,慌忙之中胡乱踢出一脚,却不偏不倚正踢中那金毛恶犬鼻尖之上。顿时见那金毛恶犬匍匐在地口鼻流血,只抽搐几下便不动了。
肖财臣向前伸手一探,见此犬哪有呼吸?肖财臣身后两名看门弟子见金毛恶犬被打死了,恐被徐庄主责罚,早吓得不住打哆嗦。
肖财臣道:“穆子降你胆敢伤了姑父的天獒犬,你可知这金毛天獒是多难得的?不想刚被姑父寻回不久,便被你一脚给踢死了。”
穆子降只道这金毛恶犬虽看似凶狠,哪知竟如此不禁一击。原是穆子降因督阳一脉不通,真气便积攒淤积,时间一久竟把阴脉一路冲破。方才只阴脉一通,却又不偏不倚正踢中金毛恶犬鼻尖,经此一踢,莫说是犬,哪怕是虎若不遇良医也怕是要了它命来。
几人正争执之间,雪芽小解回来,因闻得大黄吠声,便寻了过来。却正见大黄匍匐在地,口鼻流血方知是被穆子降一脚给踢死了。
只从雪芽记忆之中,便只有大黄与自己相伴,但从雪芽救得穆子降后,大黄竟不知去哪里了,数寻未果,现今只再见大黄却被穆子降给打死了,雪芽眼眶一热便蹲在大黄身边簌簌落下两行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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