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房中,见小师弟惨死,怀空、怀明、怀清同时扑向扬武。这并非他们对小师弟有深厚的感情,而是他们随小师弟下江南,负有保护之责,现在小师弟断送了性命,说不定他们的师父会怪到他们头上,让他们人头落地。
扬武连攻数招,逼退三名强敌,抱起昏迷不醒的秦怀璧,舞起一团剑花护住周身,一跃而起,撞破屋顶,卷起漫天碎瓦,向西疾逃。
怀空等三人急忙护住头脸要害部位,不被蕴含内劲的碎瓦击中。就这一耽搁,扬武已去得远了,身子数起数落,隐没在重重房舍之间。
扬武抱着秦怀璧急展轻功,不久逃到离城十数里的一个镇上,看牌楼知是留安镇。扬武进入一家客栈,要了一间房,将秦怀璧放在床上,静待秦怀璧醒来。路上扬武已替秦怀璧把过脉,知道她只是无法面对即将降临的厄运而昏厥,并无大碍。黄昏时分,秦怀璧的眼皮跳了几下,扬武知道她快要醒来,就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呼唤:“秦姑娘,秦姑娘……”
秦怀璧缓缓睁开双眼,但她受的刺激太大了,脑中仍清晰地保留着安定南的印像,将扬武误认为安定南。秦怀璧看了假安定南真扬武一眼,喊道:“恶贼,我杀了你——”五指如钩,钩向扬武的咽喉。
扬武与秦怀璧相距不过尺许,秦怀璧出手又快捷无比,而她此举更是大出扬武意料。仓促之间扬武伸出一只手抓住秦怀璧的手腕,喉咙只差半寸就被钩破。虽未受伤,但被指风扫中,仍感到一阵窒息。
扬武暗忖:“最近运气真的不好,好几次差点死得不明不白。”提高声音道:“秦姑娘,是我。我是扬武,你看清楚,我们不久前才见过面。”
秦怀璧仔细看了看扬武,发现自己认错了人,想到自己糊里糊涂地“失”了身,心中大感悲痛,“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倒在扬武肩头。扬武一动不动,不知该如何应对,只是任凭秦怀璧痛哭。
也不知过了多久,扬武见秦怀璧哭得那么伤心,忍不住劝道:“秦姑娘,你用不着这么伤心,那个淫贼只是亲你,并未夺去你的清白。你仍然白璧无瑕。”秦怀璧喜出望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道:“什么,你说什么?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好吗?”
“在下说秦姑娘仍然是清白女儿身,不必如此伤心。”
秦怀璧感觉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对扬武的话就信了几分,脸一红,道:“你先出去一下。”扬武一愣,旋即会意,出了房间,带上房门。
不久,秦怀璧将身体检查完毕,清白仍在,心中大喜,开门迎扬武入内,已是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