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一秒的过去,天也渐渐黑了,无月也瞪得眼睛发酸,揉了揉眼睛,向门外喊到:“来人,把他拖出去。”
“是。”一个人应声来了,把那个死人拖出去,不过扔在那里不知道。
把镜头跳到琥珀那里。
“红枣,红枣,你最近打听到什么八卦吗?快告诉我们,快点。”三姹子围着琥珀不停的叽叽喳喳,气的琥珀头上的出现了一个个十字路口。
“姹子,别闹,红枣君,不是,是琥珀君必定会告诉我们的。”祯子看出琥珀气的想砍人的脸色,赶紧拦住了三姹子。
“这还差不多,对了,死面瘫和臭狐狸呢,他们怎么没来?”“红枣”君很傲娇的瞅了姹子一眼,引得再次发起战争。
“你,你有本事,在看……”
“你们够了,直接给我说重点。”顿时感觉祯子像贞子一样可怕,当然是在这两个的眼里。
“是是是,我发现,冲田君和爷有些暧昧哦。”琥珀点头如捣蒜,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说出了这句话,当然他都是在这种情况下都是以这种语速。
“什么爷不爷的,老大明明是一个姑娘家,怎么可以这样说。”姹子再次纠正了琥珀的口癖,其实就是想和他对着干。
“还有吗?”祯子那清冷的声音犹如冬风,压灭了琥珀的怒火。
“有,就是我知道了小三是怎么来的了,为什么喊爷阿姐了……”正说着,无月
哗的一声,把门拉开了。
“祯子,祯子。”无月也是喊了好几遍,其实不触碰无月的逆鳞,她和孩童是一样的,“他们是不是因为我不在觉得我是个摆设。”
祯子摸摸了已经扑在她怀里的无月,笑了出来:“哈哈,其实我们已经知道了,大家是故意这样做的,那个被你杀得人,其实是奸细。”
“唔?那我怎么都看着面生?”无月一脸茫然,但还是盯着祯子,希望她告诉自己答案。
“你忘了易容术,别逗我了,要不然是你在外面玩疯了,连自己的本事都忘了。”祯子送给无月一个爆栗。
“怎么可能,对了,小三怎么会丢了。”
无月身上渐渐出现了淡淡的威压,不过祯子他们也已经习惯了。
“他跑到后院,打晕了守门人,等到我们发现也已经晚了。”琥珀挑着重点说。
“哎呀呀,我想起来了。”无月似乎想到了什么。
惊得把头猛的一抬,擦到了祯子的耳朵,说:“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到了,他为什么能从这里溜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