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里。
他混沌了这么些年,也不过就是想像自己的阿父那样,找到那个女人,心里只有她,再也没有其他。
他很幸运,比他的阿父阿姆都幸运,因为他遇到了不属于这里的林北,她和他的想法一样,所以,他想一直待在她身边。而她,也对他敞开了心扉。
凫游他们确实不比他差,但是他们却没有像他一样,从一开始就想明白林北想要的是什么,所以,他们才会在林北最迷茫的时候,和她错过。
矫鹰阿姆和阿父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少,不过最善交际的凫游却是知道一些的。
以前他就一直想不明白,大家在一起不是很好,为什么一定要两个人,只有两个人。如果林北能接受,只要她愿意,和他交合之后,还愿意和除了他以外的男人交合他也不会觉得难过。
可是现在,他的想法变了,他也想独占林北,让林北只属于他一个人。
现在,他也终于能够理解矫鹰的阿姆和阿父了。可是明白了又有什么用,林北终究不会是他的了。
除非,除非……
他的眼中有一丝狠厉闪过,虽然是短短的一瞬,却也印刻在了自己的心头。
一个一闪而逝的想法,就像一颗种子一样,自己以为以后不会再想起,其实,它已经在自己的心底生根发芽,待意识到做错了事情的时候,才发现那颗种子,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
“你今天和我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让我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还和以前一样面对你和林北?”凫游压抑住所有的情绪,淡然问道。
矫鹰摇头,“你如何对我不重要,你是临水部落的人,这一点,是最重要的。”
凫游嗤笑,“我一直都是临水部落的人,而你,不是!”
矫鹰也不辩驳,继续说道:“部落里的男人们总往外面跑,你肯定知道这里面的缘由,给你一个机会,明天去找林北,和她说清楚。”
“你怎么知道我知道?”凫游惊讶地看着矫鹰。
矫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凫游,“外面的事情,没有人比你更清楚。”
说完,矫鹰转身大步离开。
其实,他也不确定凫游知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只是猜测他知道罢了。没想到,他猜中了。
他只希望,通过林北对凫游的信任,能让凫游慢慢解开心结,临水部落需要他。
第二天,林北刚吃过早饭,凫游就来找他了。
“凫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看你的脸色不大好,在部落里多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