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文姬姐,别怕!事情还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再说,以后我多带些兵卫就是了。”
说完这些,王悍又把张娣所说的话语一五一十的全告诉了文姬,最后说道:“从娣姐的说辞中,我有些犹豫。若是真的如娣姐所言,郑言究竟是为了生存和权利才做出那些对师娘的事情,还是他本性就是如此?权利还好说,这些我都能给他,若是本性就如此,那就不能再使用他了。
还有,张真之前留在族里作为使者来联络盐路,住在族里怎么说也有一年的时间,有些暗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上一次的行刺,根据我的猜测,刺客应该是藏在族中的牧骑当中,那这问题就严重了。”
文姬听着少爷在自己耳边轻声低语,心中却万丈波涛,脸色不停变幻,最后咬牙道:“郑言绝对不能再教授少年铁卫,也不能留在少爷身边,他的事情我来安排。
“至于……至于张娣,就让她做暗部的主事吧,不过她必须要在我眼底下,否则……否则我绝不答应!”文姬盯着王悍的眼睛,眼中尽是坚决。
(今天有事,只能就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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