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西面的路,施展开轻功之法,一路飞奔了下去。 田柏光一口气狂奔了二十多里出去,累得气喘吁吁,向前看看、向后望望,四下里空无一人。田柏光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到路边的一块平滑的大石头上,倚着旁边的大树歇息了起来。跑了整整一夜,再加上这半天,他是真累了,本想着只歇一会儿,头却越来越沉,上下眼皮也是如胶似膝地分不开,竟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