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东川拎着一条大鲤鱼来到了米大爷家,“师傅,您怎么走了?后来我们又钓上来好几条,这不,把最大的给您拿来了!”
“为师平时很少杀生,实在不忍心将那水中自由自在的鱼儿钓上来,今天感受一下钓鱼的乐趣就足够了。”米大爷说完,看了看东川手里的大鲤鱼,咂了一下嘴儿“但既然已经钓上来了,我觉得还是红烧比清蒸好吃一些!”
东川无奈的摇了摇头,拎着鱼直奔厨房。
很快,一道浇汁红烧鱼就端上了桌,东川又弄了几个小凉菜,师徒二人便围坐在桌子旁对饮起来。
“师傅,魏强见您今天没有钓上鱼来,心中十分过意不去,让您明天一定要再去一次,并且让您一个人到另一个鱼塘里去钓,怎么样?”吃完饭,东川与米大爷边喝茶边闲聊着。
“唉,不去了不去了,明天你帮我钓一条带回来就行了。”米大爷边摇头边说道。
“您就再去一次嘛,”东川央求道:“那个鱼塘里的大鱼很多,您只要把杆一甩,肯定就能钓上来,再说我都答应人家了,对了,说不定还能钓上来几只甲鱼呢。”
“里面还有甲鱼?”米大爷眼睛一亮,“唉,你以后不要随便答应别人,既然已经答应了,为师明天就再去一次,下不为例。”东川听完十分高兴。
第二天,吃过了午饭,师徒俩便来到了鱼塘。可魏强并没有按照约定好的在那里等他们。又等了一会儿,东川怕师傅着急,便直接到魏强家去找他。在鱼池西北不远处有一个很大的高台,上面住着十几户人家,最外面的那一排青砖大瓦房便是魏强家。
“魏强,魏强在家吗?”东川直接走进院子,大声的问道。
“谁啊?东川啊,进来吧!”从北屋传来魏强妈的声音。东川一进屋,便看见魏强和他父亲正躺在床上输液,魏强妈则坐在床头一脸的愁容。
“婶子,这是怎么了?”看着床上的父子俩满脸的黑气,东川惊讶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昨天还好好的,晚饭后,这爷儿俩便开始下象棋,不一会儿魏强就开始头晕,恶心,他父亲也是,感觉浑身冰冷,嘴唇开始青,我急忙请来大夫,连夜买的这些药。”魏强妈的表情十分着急。
“东川啊,实在对不住,今天不能陪你们钓鱼了,”魏强躺在床上,哆了哆嗦地说道:“鱼竿就在院子里,你们自己钓吧。”
“你说什么呢,都这样了就别想钓鱼的事情了,先把病养好,以后咱们在一决高下。”说完,东川转过身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