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庄暖兮一惊,这个声音……是皇上!?
她连忙跪地请安,心里却在怪夜冷绝奇怪的嗜好,深更半夜的居然还有心思逛花园,这不,猛地一跪安,兜在裙里的药草却全部给掉在了地上
。“罪妇,见过皇上,皇上金安。”而她却不怎么敢抬起头来的,她希望夜冷绝在这般漆黑的夜里认不出她,心里却别扭的又想让她认出自己。一时之间,实在觉得自己十分的犯jian。
“抬起头来!”夜冷绝冷冷地盯着她,庄暖兮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马上就要被盯出一个洞来了。而她,却不知为何非常听话的将自己的下巴渐渐地抬了起来。
她抬起头,便看到夜冷绝那张十分冰冷淡漠的脸上,挂着一分戏谑,好似在等着看戏。看戏?看她的戏?难道她又想掌掴自己?
她猛地低下了头,却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跪的位置。
看到庄暖兮的小动作,心里却不由得升腾起一抹气愤,她就这么怕他?心里苦笑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却丝毫没有一丝变化。
夜冷绝不说话,庄暖兮也不敢乱言,两人间怪异的气氛渐起,关照越发的觉得看不透夜冷绝了。“朕,有让你低头吗?嗯?”
庄暖兮在心中踌躇了半响,才厚着脸皮又抬起了头,她双眼清澈如水,眸子里波光粼粼,十分的引人注目。
夜冷绝脸色一凝,心上却百转千回,这双眼眸,与当年福兮的一模一样。他双眼闪过一抹狠戾,伸手便抓住庄暖兮光洁的下巴,逼迫她的眼神和自己的相对,他看到的是她不躲避的双眼,以及里面蕴含的倔强,福兮的眼里也有这样一股倔强。
他忽而闭上了自己的双眼,手下一松,庄暖兮的下巴便重新获得了自由。庄暖兮偷偷地斜着眼打量了下她,见他好似在发呆,连忙不着痕迹的动了动自己的下巴,暗骂夜冷绝不懂怜香惜玉。
“回宫。”夜冷绝淡淡地吐出这两个字,忽而瞥见地上散落一地的药草,想起了那夜在庄离宫听到的话,神色略有些停顿,这段时间一直忙于朝政,居然忘了她们主仆要喝凉水果腹,食野菜充饥。
庄暖兮跪在地上,低垂着眉,没有看到夜冷绝神色中的犹豫。
而不远处的关照却是发现了,自作聪明道:“摆驾庄离宫!”
然而,夜冷绝浑身散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惊人气魄,关照只觉得自己好似被千万跟针定住,又使劲的往身上扎,十分的难受。
“扣半个月月奉。”这是关照自作聪明的报应。
庄暖兮直到他们离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