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刚回来就感冒了怕传染给您,所以到今天才过来。”秦青山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画带来了吗”谭天念对王铁涛的生死不关心,唐寅的画还能引起他的一丝丝关注。
秦青山观察着谭天念手上的酒杯,由衷的赞叹道,“恭喜大哥又收集到一批好酒,王铁涛说他手上没有画,给国家没收了。”
“哦。”谭天念忍住要去品尝杯中美酒的欲望,问道,“他就这么说的”
“是的,他就这么说的。”秦青山越看越觉的这酒色泽不错,是瓶难得的好酒,“他还说以前他只是个玩票的票友,现在他是个无依无靠的可怜孩子,只好自己入行了。”
“他是想捧角呢还是自己顶大梁啊”谭天念终于放下了他的杯子。
秦青山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想了想后说道,“这个他没说,大哥,您慢慢品酒,到时记得送我几瓶。我感觉我还有点发烧,我先回去了。”
谭天念微笑着看着秦青山告辞离去,自始至终秦青山都没有理会坐在那的老三。
老三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哥,丧家之犬而已,只要我们花点钱,王铁涛藏不住的。”
谭天念摆摆手,最后还是决定开导下老三,“王铁涛是个人物,他抛弃了他的家人,从此龙回大海势不可挡啊!”感慨了一阵后问道,“布基纳法索的人抓到了没有”
老三的额头有点冒汗的迹象,“还是找不到人,抓住了两个飞龙会的刚送到地下室。”
地下室里,江天萎靡不振的给拷在柱子上,边上的梁法土刚刚又昏过去。本来江天已经看到了胜利的鱼肚白,中了迷药的沈卫平马上就可以给绑成粽子一样送给张军邀功请赏的,但是一群黑人枪手的闯入,打断了他的计划,等他们击毙了闯入的黑人后,一个卫士居然趁乱把沈卫平偷走,顺着血迹找到他们躲藏的房子时,竟然又遭到了袭击,其他兄弟都给打死了,就自己和梁法土给抓到了这里来,不过他们也没找到沈卫平,房子里只有一个浑身枪眼的卫士,那个该死的家伙到底怎么混进来的张军说都是自己人来的。
听到脚步声,江天努力的抬头,谭天念很不满意这里的光线,太暗了。“你是谁的手下,居然偷袭自己保护的对象,这里面有点故事说来听听吧。”
江天犹豫了,这几天没有人来审问他,只是给关在船舱里给直接送到这里,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谭天念突然对眼前的人失去了兴趣,是谁的人并不重要,只是失踪的人身上有绝密的雷达设计图纸,那才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