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速度的控制,顿时再次化作一条墨色丝线朝着前方飞去。
“哼,让我好好折磨你。”王旭飞冷哼一声,脸色阴沉,阴沉中带着阴笑,便再次踏空而去。
抬手间,又是一道凌厉的剑刃破天而去,在空中簌簌作响。
感受着被伤传来的阴冷寒风,之痕脸色一变,当即又是使出踏浪诀,闪出几米开外,然后回头一看,发觉王旭飞眼中满是讥讽之色。
顿时一怔,眼睛微眯,随后嘴角微微上扬,意念一动,顿时速度再次提升。
王旭飞看着之痕极速飞行,眼中讥讽之色更浓,当即稍微加速。
就这样,两人飞行了半天,此时已是日上响午,而在此期间,之痕每一次都有惊无险的躲过了王旭飞的致命攻击。
而王旭飞则是在每次准备追上时,便放慢了速度,假装失误,这样等到之痕元力消耗殆尽之时,便可以好好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
不然若是之痕还有元力,定然会自杀。
望着底下一条条弯弯曲曲的河流,以及那漫边无际的森林,之痕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随后一个脚步,冲过一段距离后便转身看向王旭飞,一拍储物袋,一枚丹药落入口中,缓慢恢复着元力,神情平淡得看不出丝毫。
王旭飞心头一震,也跟着停下了脚步,神色阴沉的看着之痕,但阴沉中带着些许讥讽和阴狠,语气冰冷道,“为何不跑了。”
“既知谈不过,为何要逃!”之痕淡漠道,但心中却是极为紧张,不知道他心中所想的方法是否可以救他。
王旭飞听到此话,眉头一皱,神色不由得警惕了起来,“此子,怎能保持如此平静,难道有咋。”
不过随后还是松开了眉头,仰天大笑,“哼,不自量力,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的智谋都是无用的。”
“是吗?”之痕轻笑一声,当即一拍储物袋,一个木牌法宝便出现在之痕手中。
看着之痕手中的木牌法宝,王旭飞神色突然变得狰狞,双手紧紧的握着,原本一双明眸此刻布满了血丝。
那块木牌法宝分明是他送给王涛的护身法宝,而他看到木牌法宝时,已然失去了理智,已然不再去想如何好好折磨,只想立即杀了之痕。
当即掐决一念,右手一指,顿时手中的柔细长剑在身后化为数道剑影,在王旭飞的挥袖下,一齐朝着之痕簌簌而去。
之痕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当即神识注入那块木牌法宝中,顿时一道黄色的光幕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