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来话,之痕虽然已经知道这里是地府,但还是忍不住心里紧张的往声源处望去。
只见远处的墙壁上突然裂开一道门,刺眼的光芒照耀了进来,之痕急忙闭上眼睛。
待他睁开双眼之时,周围多了几个与他年龄一般无二的男女,一怔,“怪哉,按道理,如果这里是地府,那么进来之人应该男女老少皆有,可这里好像只有一些与我相仿的男女……如果这样,那这里便不是地府……那这里是哪里?”
就在之痕疑惑间,一名穿着白袍的白发苍苍老者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一出现,周围空气立即变得稀薄,令周围众人难以呼吸,远远望去,老者就像一位超然脱俗的隐士,不染凡尘。
一行人脸色一变,浑身哆哆嗦嗦,低着头不敢说话。
而之痕看向那老者时,心中恍然,“想必那老者应该是当日擒我之人,只是……他擒我……难道这里真不是地府……”
老者眼神扫了一下,当他看到之痕平静的眼神时,先是一怔,随后暗自摇头,心中叹息,背着手,默默不语。
不一会儿,洞府中又出现了两个人,其中一名为穿着绿袍的老者,满头头发与之绿袍浑然不搭,而且极为松散混乱,整个人看上去就一邋遢老头,他淡漠的看着之痕等男女,眼中不带一丝感情,仿佛自己就好如机器一般,但嘴边却带着一丝阴森的笑容。
而另外一名男子却比这两名老者年轻,年纪约莫四十岁,穿着一身紫袍,神情严酷,配上其一张国字脸,粗粗的眉毛,整个人看上去就宛如一尊战神。且眉宇间还带着一丝丝气流,让之痕看得有些惊讶,更多的是震撼。
“你们还有何遗言”白袍老者上前一步,神情淡漠道,仿佛之痕等人在其眼里如同草芥一般。
听之遗言二字,一众人当即脸色一变,脸上满是惶恐之色。
之痕一怔,随后心中升起了一股怒气,心里渐渐的变得阴沉,但由于其经历了太多同龄人没有经历过的东西,所以心机极深,此刻神色如常的坐在原地。
看到之痕的表情,白袍老者眼中赞赏之色更加浓厚,但更多的是惋惜,这白袍老者虽然看似冷漠无情,但对于心性不错之人,他却是极为赞赏。
“我,我,不想死,我家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三四岁的小孩,我真的还不能死”一名男子低声嘶叫道,眼神中满是惶恐,可他话才一毕,身子便是一轻,扑通的一声,便掉入到了那个巨锅中,绿色和着血红色的液体溅射了出来。
众人脸色霎时变得无比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