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本就远慢于枪法,容易露出破绽。胸前的空门又是死角。文丑一时不防,立刻进退失据手忙脚乱。二十回合后终于抵挡不住,虚晃一招驳马便逃。赵云不赶,又在敌阵中往来冲突。一条枪神出鬼没,宛似云龙现爪。敌军竟再无一人能当他一合之击,所到之处,敌骑纷纷中枪落马,场面混乱不堪。由于主将撤走,余下的敌人军无战心。再被赵云带着骑兵这么一冲,人人丧胆终于一哄而散。被围者一鼓作气冲杀出来,与我军胜利会师。
我心中关切,连脸上的血迹都来不及擦一擦,提马挤近将军身侧问道:“将军,没事吧?”
将军没有回答,似乎连我的话都没听到。铁青的脸上三分不甘,三分失落,竟有四分的心灰意冷。嘴里一直低声喃喃着什么。我只能隐隐听到:“败了……三万人……就这么没了……我公孙瓒……一世英名……如此下场……”
我心里大急,如此说来,同僚们肯定凶多吉少。但此刻还不敢面露忧色,只好大声叫道。“将军,胜败乃兵家常事!一战败了没什么,咱们回幽州重整旗鼓,明年再来决一死战。您的安全要紧,咱们还是先撤退吧。”
身边忽然有人惊叫。“主公快看,有人杀过来了。是……是鞠义的人马。”说到最后,声音中竟透着绝望。
周围立刻一阵骚动。听到这个名字,将军似是猛地惊醒,忙不迭转头去看。那一刻他的脸上无论不甘还是失落全都消失不见,剩下的竟只有难以言喻的恐惧。我不知何故,便也错愕回头。果然有一支袁绍军步兵朝这边赶来。这支步兵只有七八百人左右,人人手持一人高的大盾,全身披甲却依然行走如飞。显见不是一般杂兵,是真正精锐中的精锐。
“全军沿河岸向北撤退!”将军只说了这么一句,竟再不理会我,当先打马而去。余者正巴不得这句话,也纷纷跟上。这可苦了我带来的那些步兵,只好尽全力狂奔以求赶上大队,一时间又是丢盔弃甲。
“怎么,敌人不是只有八百人么?还是步兵,怕他何来?”我这句话本是向刚刚赶上来的赵云问的,不想一旁竟另有人答腔。“唉!难怪擒虎会这么想。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不会相信三千白马义从会在这区区八百人面前全军覆没。”
“全……全军覆没!”霎那间我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头部,脸热如烧,太阳上突突作响,手脚却一阵冰凉。都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样的表情望着说出此话的关靖。想要再说什么,却只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那宣宗他们……”我早忘了之前与关靖的摩擦。却刚说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