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笺。此地乃是军营重地,更不能随意放行,又有军士入营通报,我则在营门处等候。这一等就又是半个多时辰,其间我只听得军营中鼓响三起三落,后忽嘎然而止。又过片刻,鼓声又震天价响起,营门大开,一将飞马而出,只见来人银盔白马,真是说不尽的潇洒威风。我正惊疑不定间,来人目光已定在我身上,旋即大笑起来,“果然是擒虎,你来迟了,我可等你多日了。”说话间,马已旋风般冲来。眼看到我面前,那人猛一带缰绳,白马倏的止步,人立起来,一声长嘶,两只前蹄高抬过我头顶,之后重重砸在我面前草地上,大地都为之震动。来人端坐马背,稳如泰山,果然骑术精湛。我这才有机会看清来人面貌,一看之下大惊。“公,公孙将军……”
我并不是没想到来人会是他,只是相较之下,今天的他无论是穿着还是气势都与上一次我所见时相差甚远。以至令我不敢相认。上次见到他时,他虽说也豪气冲天,但总给我一种末路英雄的感觉。今天相见,只见他明盔亮甲,锦袍玉带,白马壮硕,人亦风liu。更有一种天下英雄,舍我其谁之势。令人几乎不敢仰视。
这是我心中忽然有了一个想法,感觉今天这位将军,已经没有前一次相见时容易亲近了。我当然不会将心中所想表露出来,忙低下头去,单膝跪地,口中高叫:“参见主公。”既然已决定投效与他,称呼自然要改变了。
将军也不推辞,下马将我搀起。一面说道:“今天擒虎能来,我心甚慰,速随我进大营一叙。”说完,拉住我的手,便往营门内走去。白马自有人去牵走。
这次终于没有人拦路了,进门之后,我先见到的是两排营帐。再往前走,就是大校军场。抬眼望去,场上刀枪林立,旗幡招展。军卒们结成或方或圆几个大阵,全部向着左方将台而立。整个校军场上鸦雀无声,一片肃杀之气。
我的目光马上被最左方的那五六十名白马骑兵所吸引,虽说校场上白马骑兵并不在少数,但这几十人明显不同。不论是盔甲,坐骑,还是他们本身所发出的气势都远非其它骑兵可比。而且独立成阵,不像其它骑兵那样几百人方结成一阵。不用说,这一定是精锐中的精锐了。这些人一出动,必然所向披靡。我似乎都已经看到了他们冲锋之后,敌人溃不成军的惨状。
将军很满意我现在的表情。拍了拍我的肩膀,指着那五六十名骑兵对我说:“这些人就是我的贴身侍卫,人人精通骑射。我称呼他们为‘白马义从’(1)。别看他们都只是马弓手的身份,离了我身边人人能将百骑。从今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