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无边无沿。因此十万征召军再怎么挤压,它所占据的地域也是很大很广的。因此俄军只对它最中心的区域进行炮击。好在第一步兵师攻势极其猛烈,把战线推进到较为靠前的位置,使得征召军的中心暴露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连绵不断的炮击,不断攒射的弹丸,炽热的红光,炮管发出的浓烈的硝烟。这些,对于被压着打的土军来说,无疑是死神的狞笑。一轮一轮的炮弹不断射入土军的腹心,仿佛击打在人的心口,一锤一锤,不断挫伤土军的力量和士气。
土军的征召军,事先从未上过战场的他们,在此之前根本难以想象这样的情景。密密麻麻的弹丸,在你的头顶划过,撕扯空气的凄厉的嘶叫,仿佛要把你的头皮掀起。连绵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四周的被炸死炸伤的同袍的哭喊,将你紧紧包围,仿佛连逃跑也不知道该逃往何处。
一个土军吞咽了一口,双腿不自觉的打颤,他是一名士官,是退役的老兵被重新征召,带领这支小队的士官。他所带领的小队不幸地处在战场中央,这还是他以前的老长官特意为他安排的好位置。毕竟在这里是土军的中心,乃是土军这十万征召军的心脏所在,也就是指挥部的驻地。而他因为曾经在与奥地利人的战争中,救过老长官一次,因此特意被安排在这里,作为保卫指挥部的警戒部队之一。
可是很不幸地,他所带领的小队,因为处在土军的中心,反而被俄军的炮火优先照顾了。他的小队,五十个土耳其的好小伙,就这样人间蒸发了。碎裂的肉块和满地的鲜血,剩下的几个幸存者,也在那里发疯地哭喊,他们难以承受这样恐怖的场景。即便是撒旦的地狱,恐怕可不过如此吧。
承受了猛烈炮击的土军,瞬间数支成建制的部队被击溃。短时间内他们恐怕难以被组织起来,而这也就意味着土军力量开始大幅度地下降。
看到火炮覆盖战术的成功,彼得微微而笑,他决定加砝码了。
“命令。命令胸甲骑兵旅立刻集结,十五分钟后立刻从第一第二步兵师的结合部突入土军,协助第一步兵师将战线推进。六十分钟后,我要看到土军征召军的指挥部后移。”
一旁的书记官立刻沾了沾旁边的助手手里端着的墨水,唰唰得记录下命令。他的手指在颤抖着,就连眼眶也湿润了。当然,他并不是害怕眼前的充满死亡和士兵的哭喊的战场,也不是那淌满了鲜血和破碎的尸体的战场。他是内心之中难以抑制的激动。很明显,在战场双方兵力对比悬殊的战役之中,俄军此时正是占据上风。
拿着命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