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门还有仇叔在世俗中支撑,更没有想过还有所谓的五宗会盟的宗派之间的聚会,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钱书重望着茶杯中缓缓升起的水雾,感叹万分。
“你对鬼宗的孙谦怎么看?”管子平突然问道。
钱书重想了一下,说道:“其实我刚进入这个圈子没多久,五宗会盟还是最近才知道的,所以对于鬼宗毫无了解,管兄,这个问题你让我很难回答。”
管子平笑道:“钱兄何必如此小心呢,就算得罪了鬼宗又能如何呢?我又不是长舌头,钱兄但说无妨。”
钱书重本无意卷入门派之间的矛盾中,但是难免的,管子平开门见山,还是让钱书重有些吃惊,毕竟两人接触时间尚短,这么敏感的问题,钱书重不由得慎重。
沉默了片刻,钱书重慎重道:“鬼门孙谦让人感觉很高调,不知道他是故意如何,还是本性就是张扬之人,我本人来说不太喜欢这个人,怎么?子平兄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呵呵,钱兄说的太含蓄了,鬼门孙谦何止张扬,简直是嚣张。这几十年鬼门妄自尊大,除了对我河洛有所顾忌外,对神宵可以说是赶尽杀绝,就算对于你们自然门,鬼门背后也没少算计了,钱兄难道不知道么?”
钱书重惊讶道:“竟然还有此事?仇叔倒是没有给我提起过。对神宵赶尽杀绝?我们不是五宗是盟友么?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再说了,如今世道,难道还真的动不动就打打杀杀?”
管子平哈哈笑道:“钱兄太天真了,有钱能使鬼推磨,有权能使磨推鬼,鬼门钱权都有,在世俗上势力极大,还有它不敢干的事情么?前日难道没有看到孙谦的样子么?根本没有把这些人放到眼里,五宗会盟本来以自然门为尊,但是这些年,鬼门何曾把你们自然门放在眼里啊。钱兄,我说的句句为实,并非挑拨离间,这些事情你可以一一查证。”
钱书重陷入了沉思,没想到鬼门那么嚣张,如果鬼门欺负到自己头上的话,那还真不能示弱,虽然没想着自然门以后能多壮大,但是自然门在自己手里绝对不能受人欺负,这是自己的底线。
管子平对自己说这些代表什么意思?是试探?很明显,河洛门对鬼门的做法也很不满,难道是想联合起来对付鬼门?
管子平继续说道:“今天跟钱兄说这些,只是让钱兄好好的提防一下鬼门。昨日,鬼门孙谦放出他身边的小鬼来监视我,在五宗会盟期间,就这么嚣张的放鬼,可以说是欺人太甚!”
“鬼门果然嚣张,不知道管兄的意思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