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你的,还清了。”耳边传来蔡元良的低语。
这里帮他渡过难关,权当是还了之前被救一命的人情,该下手报仇的时候依然不会含糊。
周杨轻笑一声,“你还欠我一个解释。”
把不知哪个时空的烂帐算到他头上,害之前差点丢了最后底牌,这一页可不会被周杨轻易翻过去。
“……”蔡元良竟无言以对。仔细想想,这一回中确实是自己先下手为强,理亏在先。不过等待会儿到了祭坛之前,这个伪君子也该暴露本性了。
“嗯,这次有洗星道长,说不定小心点就能逃过一劫”蔡元良如是安慰自己。
事实上,如果要想干掉周杨的话这里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只要把他推出纱幕的范围……
所以说,还是黑化的不够彻底。
八十一层石阶很快到了尽头,眼前能模糊的看到一些影子,这里已是纱幕笼罩的边缘,夜明珠柔和的光芒回到眼前。
石阶终点是一条十米长的墓道,墓道尽头,一扇暗青色玄玉巨门伫立在那儿。
离开石阶几步后纱幕便完全褪去了,可哪怕近在咫尺,那些假死状态的尸鳖也不再对他们的存在有反应。
细看去,刚才走过的石阶和两侧墓砖上都刻着细小的铭文,尸鳖就存在于这些铭文范围之内。
也是,如果没有神秘力量的加持,漫长时间下又没有食物来源,这些尸鳖早就成真化石了。
“元良小兄弟,有劳了。”洗星道长稽首道谢,看向蔡元良的目光中充满深意。
为何蔡元良能够笃定他的纱幕对尸鳖有效?又如何知道尸鳖的活动范围?
无需多问,这个游戏中哪个人不藏着点自己的秘密?何必事事深究呢。
蔡元良点头还礼,此时已额头见汗,显然刚才那一招对他负荷不小。
十米的甬道并不长,几步就到了玄玉巨门跟前。
暗青色玉门中央刻着观音像浮雕,就是观世音菩萨。奇异之处是这幅观音像并非我们常见的跌坐莲花或是骑坐望天犼,浮雕上的观音背坐一方石萍,手持玉净杨柳、低头静思,留给人们一个背影。
观音为何倒坐?哪怕这个背影刻画的再细致也不会给人神圣的感觉,反而透着一股无奈与萧索。
门口摆放着一对镇墓兽,青面獠牙、怒目圆睁,相貌凶恶。一双招风大耳,似能聆听阴间百态。背生双翼、头顶鹿角,就连皮毛上的倒刺,都被雕刻了出来。这要是不小心蹭